不,许姑爷,我以前听我家那死鬼男人,说起过,周族长有个长兄,在楚京城里,做高官的事,原来,你就是那个周大伯的女婿,这么说,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只是,我又听我家那死鬼男人说,我们族里的规矩,只要有人在外做官,就永远再不许回村里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族里的老祖宗,怎么定下这样糊涂的族规。问我家男人,他也不懂。”
“许姑爷,你是周大伯的女婿,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刘五秀听得来了兴致,完全忘记了之前对萧琼枝的承诺,突然笑眯眯地问许年。
许年低头认真想了想,说:“这件事,确实很蹊跷,不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八年前,我岳父,在我外放时,推荐我来这里,我曾经特意问过他,我和我夫人,可不可以顺便去你们周家村认亲。”
“我岳父当时说,不可以,但如果周家村里,遇到什么重大事情,来县里求我帮忙,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记得要照拂一二。”
“每个家族,都有一些特殊的规矩,这里面,往往还牵扯着祖辈们,一些事关大利大弊的不为人知过往。”
“许大人、刘夫人,关于周家的这个规矩,反正对你们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还是不要多说为好,以免万一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酿出什么祸害来。”郑渊听到这里,突然郑重其事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