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

    洛夜寒抬起头盯着她，目光淡漠，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有事吗？”

    慕晓晓靠近几步，手伸进包里，想把那个锦盒拿出来，告诉他柳程远送了对手表，见他态度冷漠，又缩回了手，“你、在忙呢？”

    “有事吗？”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今天是他最痛苦的日子，她却不见踪影，她不懂他的痛，也看不出他的苦，在他心里最难熬的时候，她又去了哪？

    慕晓晓面对他冰冷的态度，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心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憋的满脸通红，“你、你还好？”

    男子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抬，“没事的话就先出去，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我、我其实我今天”慕晓晓吞吞吐吐，说不说都难受，又怕说出来会伤到他。

    男子大概是被她给侵扰了，啪的一声，将鼠标扣在桌子上，靠到椅子上，眼中扫过一缕寒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