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说道,:“少爷,二明对您那可是苍天可鉴,一腔肝胆,对你绝无二心,更何况,少爷你也没让小的跟着,我也是在老爷哪里知道你又和谭家小公子打起来了。”
“行了,你退下。”李成风心累的摆摆手。
半柱香的时间才刚刚过去,李靳就派人去找李成风出来了。
下人们推开门,却发现少爷房间里空无一人。
“快,禀报给老爷!”
两人纷纷快跑出去,前去通知。
夜色已经浓了,另一头,墙角处。
李成风轻车熟路的翻上了墙,看着追上来的下人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去告诉我爹,老子死都不给谭深去道歉!”
“混账!”李成风话音才刚刚落下,李靳就出现了。
一见他爹来了,李成风叹了一口气,“别想着我给那小混蛋道歉,我要走了,爹你保重!”
李靳眉头一皱,将腰间挂上的玉佩,顷刻之间从手上飞起,把李成风扒墙的手打的吃痛。
玉佩掉到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便四分五裂。
李靳怒气冲冲,“把少爷捉下来!绑也给我把他绑去!”
“是!”
城主府的高手纷纷出动,李成风被李靳打了一下,本身在墙头上就有些不稳,这一来二去这么多高手,他显然招架不住。
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高高的墙头上摔到了地面上。
李成风痛的倒抽冷气,:“爹,你怎么能这么忍心对我?把我摔死了怎么办?”
李靳冷哼,“哼,你个混账东西,摔死你倒好,这样就没人惹你爹生气了,更没人总是三番五次的寻深儿麻烦。”
李成风一口气也闷在心口里,谭深!
这个混蛋谭深!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本大人绑了!丢到马车上!”
李成风还没歇上一口气呢,绳子就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谭深绝对是个祸害。
平日里,他爹打都不舍得打他一下,一见到那祸害,性情立刻180度大转弯。
这还是他爹吗?
谭府。
谭深和阿观在庙会上逛了半天,有说有笑的才回来。
眼前不远处,却有一道很熟悉的身影。
是谭浩开。
只不过那谭浩开身旁跟着一个女子,聘婷袅娜,顾盼生辉。
隔得太远,倒是听不清在说什么,只不过两人都是一副笑模样。
聊得似乎很开心。
她离开转身时,露出正脸,谭深愣了一下,这不是江家贵女的江流儿吗?
谭深笑着上前打招呼,“哥!”
谭浩开回身,眉眼灿烂,面容俊朗,一生的正派人士气息。
面上堆的是宠溺,“弟弟,刚去哪儿逛了?”
谭深笑嘻嘻的凑近他,“哥,你先别管我去哪逛啊!你和江家xiao jie……你们……?”
谭深试探性的问道。
谭浩开脸一红,连忙摆手,着急的解释,“没有,我们只不过偶然碰到,聊了一会儿罢了,只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