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他这在意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小跟班打抱不平的道了一句,“人家又不知道今天是夫人的祭日,更何况这和谭小公子有什么关系?又不是……”
小跟班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哆嗦的回头看去,就见自家主子已经在用杀人的眼神看他,“二明,他是你主子还是老子是你主子,帮谁说话呢?找死啊!”
被点名的小跟班立刻缩起来脖子,脑袋就要低到地上了,立刻改口说道,“那谭家小公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卑鄙无耻肮脏龌龊猥琐!”
赏给他一记白眼儿,李成风才收回自己的刀子眼神。
“那个小混蛋居然还敢跟老子一样名字里有个风字。”
小跟班二明配合的点头“是是是!谭家小公子罪大恶极!”
这一场宴会终于散了,谭深抱着后脑勺懒洋洋的回了屋里,谭云周稍后就进来了。
“爹?”
谭云周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深儿,你已经头脑清明了,想必有些事你已经知道了。”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谭深是一个通透的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坐下和他面对面,一派安静:“所以爹是要告诉我,为什么我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身份要终日打扮成男子?”
谭云周瞳孔一缩,像是突然紧张了起来。
然后点了点头。
“出生之时,天有异象,找了得道高人算过,你十八岁以前有一劫,虚以男儿身示人,方才有解。”
他脸上有些愧疚之色,须臾又道“所以深儿,你听爹的话,十八岁以前就把自己当成男人生活的好吗?”
他的紧张期待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嗯。”谭深点头,尽管他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是总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她扮成男人也绝对不止仅仅是因为得道高人算过。
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但是这是她的直觉。
她是异能者,直觉天生十有八准。
谭云周看着这位恢复头脑的宝贝女儿,心中已是感慨万千。
今日一事,他尚且还有诸多疑惑,可见着谭深已经有些累了,也没再问下句,只道让她安生睡下。
宾客都已经回去了,原以为李靳走了,却不想中路又折了回来,两人便在路上刚好打上照面。
书房里,李靳叹了一口气,看着面色歉疚的谭云周低声开口,:“今日深儿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