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手下的签子都差点要掉在地上了。
“可以离开了!”孟星尧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这个时候那只烤鸡也已经熟了,祁云枭伸出来一只手就把那只烤鸡递给了她,:“你那会儿最近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又晕了呢?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孟星尧结果那一只烤鸡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胃口大的吓人,可是这身材还是一点点都没变,一点也没看出胖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她也不清楚。
“嗯,就是做了一些噩梦,有点分不清现实和噩梦了。”孟星尧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些噩梦太像真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师姐。
不,不过自己的记忆全部都被师姐的记忆侵占了,那自己还是自己吗。
“噩梦就是噩梦,等我们离开了以后,买一把剪刀,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下面就不会做噩梦了。”祁云枭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宠溺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对待一个正常的小男生模样。
孟星尧也没有察觉什么。
祁云枭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种动作,是有多么的亲切。
“咦?”孟星尧有那么一丢丢的疑惑,“这不是民间的土方子吗,师傅你身为尊贵的太子殿下居然也知道这种方法?”
孟星尧哪里又知道祁云枭曾经也是经常被噩梦缠身的,昔日,齐家北祁皇室满门抄斩,祁云枭也是几番痛苦,永远都忘不了那一个场景,萧条的景色,他的家已经不成家了。
他到的时候已经血流成河。
父母也已经残缺不全,要不是他少时有病在山上修养,怕是自己也根本就躲不过那一劫。
祁云枭多恨北祁皇室!
却还要忍辱负重。
祁云枭这些年也经常做一些噩梦的,只不过这一些事情却只能自己默默的承担。
也只有自己来承受着。
当时那些日子,他也经常做噩梦,寻遍了所有的方法,吃什么药?喝什么膳粥?
其实只是心理作用。
那一把剪子放在枕头下面,就感觉自己有了武器。
相比较下来,那噩梦也确实少了一些。
不然这些日子,祁云枭估计早就已经疯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