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死!”陆清弦说话的期间,目光冷冷的扫视了秦鹤与秦兴一眼,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人,几年前江南洪水,利水太监偷工减料贻害万民,被关进大牢里的王田猛却突然自杀而亡,那个人一看就是怕死鬼,怎么会自杀,而与之牵扯苦于证据不足的还有秦鹤!
八成是这老混蛋报复姑姑、姑父!自己的儿子被**害了却说是谭fǔ bāo bì的!
简直太可恶了!
秦兴听出了话中带刺,立时道:“皇上明鉴,那人身穿红衣,眼睛罩了黑布,还牵着一条狗,他还说他是锦王,确实有人亲眼所见他进了谭府,皇上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只需要派兵搜查,便可知晓!在下子孙根被废,尚不重要,冒充皇室招摇撞骗,便该诛连九族!”
此言一出!
陆清弦心中一紧,秀眉蹙起,喃喃自语:“深儿哥哥……”
本来十足底气的明柔却立刻担忧的转了身,双手揪住谭棋的衣裳,:“深儿她……”。
谭棋摇摇头:“柔儿别害怕,深儿本就是皇上亲封的锦王,何况……深儿她一定不会做这种事,即便做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应该相信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