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派太监去传话了。
祁陵夜得到消息以后换了一身衣裳,皇上身体有恙在身就托他这位战神王爷当了摄政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这位战神王爷的摄政王,也没有怎么上过早朝了。
其实大臣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说他不好的,也有说他好的。
这位摄政王算是不理朝中事务了,所以潮中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理所应当的让太子殿下来管。
如今太子殿下又去南方赈灾了。
皇上每天都是抱恙在身,垂帘听政,到底身子也是不好的,基本上每天都只是露一个面,然后就撤回去了。
那些奏折早就已经堆积成山了。
虽说皇上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皇上现在有病在身,一直在休养。
朝中上下就说是群龙无首也不为过。
北祁皇帝深深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国家迟早会像南离一样,被人分割,被rén dà举入侵。
这种情况已经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陵王殿下驾到!”太监的公鸭嗓子一喊。
一直躺在龙床上的男人,兴奋却又着急的想要做起来,可是身体太过虚弱,还需要人搀扶。
小太监见状立刻就要去搀扶这一朝天子。
“皇上,您仔细着点儿。”
北祁皇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朕这副样子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吗?”
小太监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一时之间陷入了为难境地。
祁陵夜已经从屋外走了进来,:“拜见父皇!恭祝父皇身体安康!”
皇帝陛下想了想,还是自那日皇后想着要谋权篡位,他和这位儿子见过一面,再然后就已经过了这么几个月了。
“夜儿,快先起身。”皇上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咳嗽一下,拿着上乘的手帕捂在嘴处,那huáng sè的手帕就会出现一团明晃晃的鲜红。
皇上已经咳血了,撑不了几日了。
他病怏怏了这么长的时间,按理说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当初太医就断定他已经活不过三个月了,可是他已经撑过三个月了。
一是放不下着他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北祁大国。
二是,放不下自己十分亏欠的儿子祁陵夜。
听说,他儿子身体最近很是不好些死了,还有……近日里又痛失了爱妃。
这便是这位皇帝最最放不下的事情。
祁陵夜遵命的起了身,他此刻胡子拉渣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陵王殿下是人尽皆知的美男王爷,此时此刻这样一副颓废丧气的样子,可真不符合。
如此见了一面,便足以知道他这儿子对他的王妃是有多么用情至深。
夜儿,似乎是瘦了一些。
他整日里躺在床上,每天喝药吃饭,虽然身体越来越不好,但是每天都强迫着自己吃很多大补的食物。
看起来这位儿子比他还要瘦。
让他这位做父亲的更是心疼死了。
“快坐到父皇身边来。”北祁皇帝拍了拍自己的床,又是咳了几声。
祁陵夜连忙着急地上前,:“父皇你的身体……”祁陵夜已经再也不愿意往下继续说了。
这已经成了定然的事实。
父皇的身体怕是好不起来了。
所有的御医,没日没夜的都在研习新的药物,就是想要把这位皇帝的病治好。
虽然这病没有继续好转,但是已经不再恶化了。
北祁皇帝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侍奉的太监们都出去。
然后拉住了他儿子的手。
语重心长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夜儿,你不用担心父皇,生死别离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都毕竟只是一件凡人,可是当下我们得努力的活着呀,好好的过好每一天。”
“这样才不算是虚度了自己的人生,更能让爱你的人,为你欣慰。”
“夜儿,天星不幸去世了,fèng huáng知道你最近甚是难过,今日一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清瘦了许多。”
“父皇真是心疼你。”
“父皇……”祁陵夜此时此刻只想发泄的哭一场,狠狠的大哭一场。
北祁皇帝摸了摸他的头,:“朕知道你这心里苦啊!”
“可是你不能这样一直颓废下去,知道吗?”
“父皇的时日已经无多了,意外比起明天还要更可能的会到来,所以,震惊日里想着要交代你几件事情。”
“父皇请说。”祁陵夜老老实实的在听着,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父皇,不再对父皇抱有敌意,更何况他老人家已经这副样子了,祁陵夜自当凡事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愿意为父皇去做。
失去了挚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