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孟星尧点点头。
祁陵夜疑惑,:“你问这些做什么?”
孟星尧也没有藏着掖着,很是自然的就说了自己的心思,:“既然你的密探查不到幕后主使,鸣月宫怎么样也说有着江湖第一情报局的称号,我总要去那里碰碰运气。”
“我必须,揪出来那个幕后主使,董小易不可以就这样白白的牺牲掉。”
“不可以!”祁陵夜一句话就打断了她。
孟星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吗?呵,我的事情你已经管的够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祁陵夜冷冷的泼她凉水,“那是龙潭虎穴,你进去以后,就一辈子洗不干净了,更何况,你连入选的资格都没有。”
孟星尧攥紧了拳头,:“我会有资格的。”
孟星尧想,董小易头七过去以后,就真的要去拜师学艺了。
无论如何,不管时间过了多久。
她总得要去找一个查询的方向。
她这废物瓶子可不行,总得要练就一身好武艺,到时候才能亲手手刃仇人。
为,就这样白白死去的董小易报仇雪恨。
祁陵夜看着她,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从大约是下午去的,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大概那酒的后劲很足,孟星尧没有多少记忆就感觉昏昏沉沉的,然后不省人事了。
……
……
醒来的时候,是在祁陵夜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一个人。
孟星尧敲了敲还有些昏昏迷迷的脑袋,四处巡视了一遍。
“又是他把我抱回来的吗?”
那次醉酒过后,孟星尧也已经想开了,发脾气什么的也不再发了。
她的确是应该感谢他。
以着她那副伤痕累累的架势,那么疯狂的不爱惜自己,她还有什么脸面恬着老脸说,要为小易报仇。
怕是自己还没有亲手手任仇人呢,就已经被自己给作死了。
孟星尧站着身子起来,自从几天前发了疯的用元气给董小易治疗,孟星尧现在的自愈能力,已经慢了。
伤口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好起来。
孟星尧也没有再用元气为自己治疗,透过铜镜,她可以看到自己那副惨白的样子,整个人就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所以一下床走路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仆人听见动静立刻就奔了里面。
“王妃,您小心这一点,当心摔到了身子。”
孟星尧很是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事,扶着我去外面看一看。”
“我这些日子好像浑浑噩噩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了,外面的天气应该很好。”
孟星尧看,屋子里都被阳光给照的亮堂堂的,整个人的身上都围绕了一些暖意。
丫鬟点了点头,:“今日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了天上,近些日子天气一直凉,今天倒是一个大晴天呢。”
被搀扶着出了门。
孟星尧安静的坐在了亭子里的石凳上,似乎感觉有些静的奇怪,可是到底是哪里奇怪了,她一时之间又没有想得起来。
自己手上剥着一个橘子。
孟星尧皱了皱眉头,忽然想了起来。
“我好像许久不见府里的其他夫人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都是一些夫人各种讨好王爷的声音吗,又或者是她们八卦的声音,怎么今日里这么静悄悄的?”
丫鬟觉得有些奇怪,还老老实实的给她回应了,眨巴眨巴两只大溜溜的眼睛。“难道王妃现在才发现吗,王爷早就已经把府里的夫人给遣散了,现在王府里的女主人只有您一位。”
“王爷对您很是痴情呢。”
孟星尧瞪着眼睛,稍稍有一丝迟疑,:“等等,你说,王爷把所有的人都给遣散了,那些夫人们都被他已经赶走了?”
丫鬟又是点了点头,:“对啊,这都是好些日子的事了,所以奴婢才觉得奇怪,为什么王妃现在才发现呢?”
孟星尧烦躁的揪了揪眉心儿,:“我这些日子哪里有安生过的一天,冷不丁的才发现,王府里已经不像往日那么吵闹了,原来那些夫人都已经被王爷给赶走了。”
“是为了我?”
孟星尧觉得有点不可置信,祁陵夜对自己的深情真的达到了这种地步吗?
怕是在这个年代里。
三妻四妾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孟星尧没有爱他,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祁陵夜已经默默的遣散了自己所有的夫人。
她虽然是一个王妃,哦不,她们两个人已经和离了,现在应该连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