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孟星尧还得对那个劳什子王爷感恩戴德?
孟星尧咬着牙,艰难的挪着步子,:“我总得收拾一下才回去。”
祁陵夜从拐角处看到了她单薄瘦弱的背影,一举一动都很是艰难。
孟星尧吃痛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幸好有着救命的药膏,自从上次研制过一次,孟星尧就一直在用这种药膏,抹外伤真的是奇效。
丢下了衣衫,孟星尧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地方,见那地方已经皮开肉绽,又是血肉模糊,孟星尧忍不住恶狠狠的骂道:“混蛋!”
她本来就对疼更敏感,这20大板下去差点是要了她的命。
孟星尧只得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人家是说一不二的王爷呢,孟星尧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了药膏。
这药才解开了瓶子,门就已经开了。
“谁!”孟星尧警惕的回过头来,却看到那戴着面具的王爷处在门口。
祁陵夜面具下的脸顿时之间红了,他是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才想着询问一番,没想到就看到了此等场面。
着实……香艳且尴尬。
这个小少年果然就是今日白天里勾搭他的那个姑娘。
只不过,祁陵夜本意直想转头离开,眸子一沉。
仿佛看到了属于孟星尧的东西!
孟星尧羞耻的捂着身体,:“原来王爷竟是登徒子,你还不快出去!”
孟星尧眼花都要飙出来了,又气又恼又羞又耻。
祁陵夜喉咙一动,他欣喜。
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姑娘,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难受。
他竟然把他喜欢的姑娘给打了20大板,遍体鳞伤。
孟星尧腰侧的芯片痕迹祁陵夜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一年多前,他去征战南离,闯进了寝宫,孟星尧裹着身的被子滑落。
他便看到了属于孟星尧的印记,也是那腰侧校花似的印记。
泛着隐隐约约的流光,不像纹的,倒像是长出来的似的。
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流了泪花,祁陵夜连忙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的那个人哭了,又委屈又难受。
祁陵夜心紧紧的揪着,真是恨不得赏自己一巴掌,出现在他眼前的姑娘没认出来,反而还打了他20大板。
他早就该认出她来的,虽然比起往日,她整个人美艳的不可方物,可那双眼睛确实如当初一般。
他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星尧还是她在画竹轩给自己取的艺名。
他这个笨蛋,怎么就没认出来他的姑娘?
祁陵夜在外面没有走,屋子里的哭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祁陵夜紧紧的揪着拳头,却又不敢再次闯进去,只轻轻的扣了扣门。
孟星尧听到动静,:“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走?”
祁陵夜在外面,难过的问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孟星尧在祁陵夜退出去之后,迅速穿上了衣服,将曼妙的身材全部都掩于衣袍之下。
听到他这话,孟星尧不仅顿时紧张了起来,声音都是带着极有防备的,:“我穿好了,你想干嘛?”
祁陵夜这才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门。
看着再次突然闯入的男人,孟星尧一时被吓的差点要被凳子绊倒,倒入后面。
祁陵夜见状,身形快速闪动,及时稳稳的接住了她,她的腰肢轻柔,且不盈一握。
她的脸,祸国殃民,让他看了就难以离开视线。
她还是她。
只不过声音没有最初的稚嫩,多了几分风韵,那面容,也没有最初的朴实,美艳的让人几乎一见倾心。
孟星尧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摔下去,不然他本就深受重伤,还不得摔死。
抬头看过去,是一张冰冷的面具。
孟星尧讨厌的推开他,撑着桌子往后移开两步,害怕的连哭都忘了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个人,总觉得他会随时要了自己的小命。
祁陵夜怀里一空,然后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刀。
孟星尧见状更是怕了,:“你!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我可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祁陵夜眼里只剩下温柔,将小刀递给她,“划在本王身上,你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痛,就在本王身上划伤多少刀。”
“本王还你。”
祁陵夜除了这个,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可以让她出气的办法了。
孟星尧更是躲远了一点,:“疯子,变态。”
祁陵夜唇角微扬,这可不就是他的爱妃?
常听下人们提起,她总是在背后骂自己疯子王爷,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