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尧不心动是假的,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
“不是钱的问题。”
祁陵夜声音有些不悦了,:“你不喜欢和我玩儿了?”
“你想躲着我?”
祁陵夜声音越发低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孟星尧尴尬的咧着嘴角,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他这样一副神情,好像她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他伤心难过了。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陌生男人,给她太多奇怪感觉了,莫名其妙的就对她这么好,总让她觉得有些怪怪的像是落在了什么阴谋圈套里。
可这人有钱的很,哪能贪图她这穷光蛋点什么?
可孟星尧就是感觉不舒服。
“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这样有些不太好,而且……你给我这么多钱,我会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贪图利益的人,虽然我是有点。”
孟星尧打死都没想到,这夜公子也是一个狼人。
“那就不给你钱了,你也不必内疚,每日陪我就好。”
那她的工作呢?
这样好像她更吃亏。
孟星尧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总是这么待在一起,会玩物丧志。”
“如果实在不行,你这么有钱,可以去找别的人啊,宁水郡美女美男多的是,有才华的也不在少数啊。”
“为什么就非要找我呢?”
“我绝对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我也不想就整天这么……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就这样一直……一直……”
孟星尧声音越来越低了,她好像能够从他的身影里面看出来一股子荒凉。
单薄的身影让人心疼的很。
真是糟糕。
她这人最是吃软不吃硬了。
他这么有钱,他这么对她好,她还这么一再拒绝,这不就是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素不相识?”祁陵夜感觉自己的心好像bèi chā了一刀。
“我同你……原来只不过素不相识。”
孟星尧一咬牙,:“总之,这些时间我很感谢你,可是我不能永远的都这么玩儿,我走了。”
孟星尧站起身,拍拍屁股跑了一段,可能是觉得真的很有些伤人,:“对不起。”
“我也有我的生活。”
祁陵夜喉头一阵哽咽,转过头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了很久才回过神儿来。
眸色,逐渐凌厉,深沉,阴郁。
……
……
陵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墨风凑上,汇报着前段日子祁陵夜交给他去办的事。
“这次终于查到了是……”
“现在派人,去宁水郡画竹轩,把那个星尧捉回来!”
“是!”
虽然不知王爷为什么这么怒气冲天,墨风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
当夜。
孟星尧还在美美的睡着觉,胡子摘下,头发散下,穿着一身裘衣,与周公约会。
门口一阵响动,门就被破开了。
孟星尧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一手掌从后背砍晕,然后直接带走了。
醒来的时候……
“嘶——”孟星尧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怎么那么疼?
孟星尧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回忆,也想不大起来什么?
刚要坐起身来的时候,却发现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简直是惊恐惊吓。
“啊!”孟星尧大喊一声。
祁陵夜声音低沉沉的,冷漠的让人害怕,:“醒了。”
这里似乎不是她住的地方。
画竹轩的窗子要比这里亮多了。
借着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点月光,孟星尧便觉得这个地方十分的熟悉。
好像是她王府的冷苑。
孟星尧一阵惊愕,眼睛里满满的不可置信,声音都尖了好几个度,:“我回来了?”
“你?”孟星尧注意到他旁边的这个男人,借着月色,可以模模糊糊的大概看清楚他的一个轮廓。
“祁陵夜!”孟星尧。
“本王的王妃真是好不惬意,去那儿浪了?”
祁陵夜明知故问。
孟星尧一时之间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儿来,:“我……我哪儿都没去。”
“哪儿都没去,你说你回来了。”
孟星尧僵硬的坐起了身,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刚去外面上厕所,所以我才说回来了。”
“哦?是么?星尧小公子。”
孟星尧感觉头皮发麻,祁陵夜低声又性感的嗓音在她的耳朵里摩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qing 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