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有办法!”刘掌柜道,其实这里面仿画的人不在少数,也有几个各种高手,不过都是模仿一些小家,赚不了几个钱。
早些年,画竹轩刚刚起步的时候,就卖过不少仿画。
祁陵夜画作,在北祁都是让人堪称一绝的存在,他的画印,他们自然是有仿,可是没人能仿到精髓,都会被人一眼看穿。
所以,这印自从弄出来了,就从来没用过。
将印仿上,那掌柜的千叮咛万嘱咐,:“这幅画,好生的挂好,千万不可以再出什么岔子!知道吗?”
“是是是!”那位小伙计已经是千万感激,领了命,连忙去挂那幅画。
“小公子,楼上歇息去。”
孟星尧欣然从命。
这种安宁稳定的日子,孟星尧在不知不觉,似乎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时代。
日出,出来作画赚钱,日落,回祁王府冷苑歇息。
董小易习武,孟星尧作画。
没过几日,孟星尧来的时候,发现那画,仿祁陵夜的那副,山水图,不见了。
问了小伙计。
才知道,有个买家已经买走了,大手笔。
几千两银子。
孟星尧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画这么赚钱。
可画竹轩,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锦衣玉食,有人侍奉。
彼时,陵王府。
“王爷。”墨风怀中抱着一幅卷轴,在外面敲了敲书房的门。
祁陵夜合上兵书,:“进来。”
墨风眼里甚是有些激动,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那卷轴打开,:“王爷可还记得4年前出征,遭遇敌兵埋伏,军中粮食短缺,王爷贱卖了自己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