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跟来了。”随口命令一句,祁陵夜已经迈开了脚步,走得老远了。
“是。”远处,传来侍卫墨风的声音。
月光皎洁,银辉落地,天上的星子争相闪烁着光芒,凉凉的清风拂过,这夜色,很美很美。
看管冰库的侍卫见祁陵夜来了,便打开了门。
他一身黑色锦服,一张面如刀刻的绝世俊脸,陡然之间就出现在了孟星尧的视野里。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孟星尧只能不停的运动,刚刚开门的响动,居然没有半点发觉。
直到眼前出现的那一双黑色长靴,那一身金贵华服。
孟星尧才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下的动作,抬起头来看他,对上的却是祁陵夜一双十分复杂的眸子。
孟星尧看不透彻。
祁陵夜从一开始给她的感觉,就是极度的充满了危险性以及迷惑。
这不是自己看到的。
对,这个女人本应该是蜷缩在地,苟延残喘的吊着最后一口气。
可是如今他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正在不停的跑步,很有危险意识。
祁陵夜很不喜欢,却觉得惊诧。
对上祁陵夜的那一刹那,孟星尧却是笑的春暖花开,她自是知道这位王爷对自己百般不如意,那她就偏要在他面前活出自己最好的样子。
气死他!
“王爷。”孟星尧这副样貌实在算不上好看,便是这平凡的脸上最为出彩的也只有那一双眸子。
黑幽幽的,像一颗葡萄,看起来很是乖巧澄澈,可仔细看去却觉得里面充斥了未知。
她只是这么盈盈一笑,便可以看到祁陵夜那张冰山脸上极度的黑色之意。
想来他是气急了。
没有看到他意想中的狼狈求饶。
“陆天星,你的本事很大啊。”祁陵夜阴阳怪气的说道。
针锋相对,赤果果的针锋相对。
“王爷只手遮天,我一个小女子哪来的大本事?是说,我这般安然无恙的站在王爷面前吗?”孟星尧伸开袖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似乎的确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祁陵夜拂袖冷哼一声。
“身为王妃,就应该有自知之明,更何况是不受宠的王妃。”
“入府还未一个月,将柳萍打的遍体鳞伤,又下此毒手把沈竹推下了池子里,你将本王两位爱妾伤的好深啊。”
“陆天星!你说你的本事有多大?”
那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爱妾?
孟星尧璀然一笑。
毕竟这是祁陵夜的地盘,也不是她说走就走的。
只是眼下这个地方太冷了,为了自保,孟星尧索性原地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跟他说。
“王爷,可是真爱你那两位爱妾?直呼其名,还是明知道竹夫人已经掉落了河池,还是那么不紧不慢,还是那么熟视无睹?”
当初的那一幕,孟星尧是看到了。
“不惜利用自己的爱妾,惩治我这位不讨喜的王妃,王爷你的心还真是冷情呢。”
孟星尧就这么原地跑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没有半分胆怯。
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祁陵夜觉得,这个女人像是看透了自己。
“你知道?”祁陵夜凤眸半眯,像是在怀疑。
孟星尧自是知道,:“我当王爷是不喜欢那位竹夫人,索性由着她去作死,原来王爷这般不管不顾,是因为要惩治我。”
“王爷,柳树下纳凉,凉快吗?”她那般挑了挑眉,说得极为轻快。
祁陵夜凤眸一眯,神色闪现出一抹不可置信“你早就知道?为何刚开始不说?”
孟星尧幅度的身子更大了一些,深呼吸了几口气,:“王爷你只手遮天,我就算说了又能如何?”
“那你现在为何说?”
“我只是想让王爷知道,我不是一个瞎眼的人,我活的清楚的很。”孟星尧突然停下了脚步,那双眼睛似乎带着一些攻击性,扎进了祁陵夜的双眸里。
祁陵夜长得也果真是俊美,也不关乎他的几位夫人为了这男人争来夺去。
只是,在孟星尧眼里看来实在可笑。
大概,这位王爷是把那些夫人当成了泄yu工具?
“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直视本王的人。”祁陵夜突然道。
简直不要笑掉大牙。
“难道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的父亲和母亲没有这样直勾勾的看过你吗?王爷,你可真是抬举我了。”
完全都是一副神经病的发言啊,冷酷无情又中二的油腻男。
在冰库里这么久还没有感觉到鸡皮疙瘩,被这一句话激的倒是都起来了。
孟星尧双手搓了搓双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