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点。”他转身走回客厅，顺手关上了阳台门。“赵局说得对，那些孩子以后要上真正的战场。我不教他们怎么赢，我只教他们怎么活下来——活到能看见自己孩子的第一颗乳牙，活到能陪父母过第三个春节，活到能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有人吹走调的《茉莉花》，然后笑着摇头。”许悦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林雅诗吸了吸鼻子，突然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那……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你下次教他们做可乐，得让我录像！我要发抖音！标题就叫——《全网最硬核可乐教程：从挖野藤到灌气泡，特种兵の快乐水诞生记》！”宋雨晴噗嗤笑出声，随即又板起脸：“你别带坏新人。真要是传出去，以后特训队食堂该供应自制碳酸饮料了。”秦渊没笑，但眼尾的纹路松了些。他拿起茶几上的苹果盘，挑了一块最大最红的，递到许悦面前。“吃吧。”许悦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三人都是一愣。林雅诗跳起来：“谁啊？这会儿？”秦渊看了眼玄关的电子屏——门外站着两个穿深蓝制服的人，胸前挂着龙城市应急广播中心的工牌，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个黑色摄影箱。“我们是市台新媒体部的！”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刚接到台里紧急通知，想跟秦渊老师约个专访！就今晚！直播！十五分钟！主题就叫——《荒野里的可乐与钢刀》！”客厅里静了两秒。林雅诗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遥控器就按亮电视——频道还停留在龙城台，但画面已切到了演播室，主持人正对着镜头微笑：“……各位观众，刚刚收到前方消息，《荒野求生挑战赛》播出后引发全网热议，节目组特别协调，将于今晚十点，为您带来独家直播专访！让我们欢迎本期最神秘的选手——秦渊先生！”宋雨晴迅速摸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榜——#秦渊直播专访#已经悄然爬上第十位，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沸”字。许悦没看屏幕，她只是把那块苹果慢慢送进嘴里，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微酸，回甘。秦渊站在玄关阴影里，没动。走廊感应灯的光线勾勒出他肩线的轮廓，挺直，沉默，像一堵不会倾斜的墙。门外，记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职业性的热情：“秦渊老师？您在家吗？我们带了提纲，绝对不问敏感问题！就聊聊山里的故事，比如……那瓶可乐，到底放了几粒花椒？”林雅诗已经蹦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回头冲秦渊眨眨眼：“秦哥哥，开门呗？人家都等不及要给你颁‘龙城年度最佳快乐水大师’奖状了！”秦渊看着她，又看了看许悦。许悦朝他轻轻点了下头，没说话，但眼神很亮，像浸了月光的溪水。他终于上前一步，抬手按下了门锁开关。“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走廊顶灯的光倾泻进来，把他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恰好覆盖在茶几上那盘还没动几块的苹果上。窗外，龙城的秋夜更深了。风穿过巷子，卷起几片银杏叶，打着旋儿掠过窗台，最终停在门槛内侧，叶脉清晰，金黄透亮，像一枚小小的、安静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