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了侯斌,轻轻扶他起来,慢慢地向台下走。
“你该不会是忘记了我们的赌约吧?”
周朗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满嘴喷粪的垃圾。
周朗的话音一落,大家全部讲目光投向了侯斌,似乎等着看他要怎么做。
让侯斌这样眼高于天的人认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刚刚有些人虽然被侯斌挑唆着恨上了周朗,但是还有不少人本身就和侯斌不对付,有的是人等着看笑话。
侯斌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没想到周朗还会揪着这件事情,难道就不怕自己报复吗?
侯斌黑着脸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见到何思琪会绕着走。”
“哼,你可能记性不太好,我再提醒你一下,你输了就跪下给华国古武道歉!给那些在公园里练太极的大爷道歉!”
“得饶人无且饶人,你把我逼急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侯斌沉声说道。
“好一个得饶人无且饶人,那你也得是个人呐!”
周朗不屑地说道:“要是没有那个魄力就不要打赌,输了就耍赖难道就是你的本事?”
“你不过太过分,我已经道歉了。”
侯斌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元明此时也说道:“朋友,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何必如此不依不饶?”
“哈哈,不依不饶,可是刚刚如果是我输了呢?
我可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闻言,陈元明冷冷地说道:“这位先生,你真要和我们过不去吗?
”“和你们过不去?
我都不认识你是谁干嘛要和你过不去,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赢得的赌注而已。
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给,那我就自己拿了。”
周朗说完,锐利眼神突然扫向侯斌,同时大声喝道:“侯斌,给我跪下!”
听见周朗的声音,侯斌一阵心慌,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我靠,他真的会妖法,侯斌竟然跪下了。”
“你别说,他刚刚大喝一声,我都有点心颤!”
……何思琪也惊讶的看着周朗,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周朗在何思琪耳边轻声解释道:“中医上说肾主恐,看他一脸肾虚的样子,一定是受不了惊吓的。”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陈元明简直怒不可遏,他没想到周朗竟然敢在他的地盘这么放肆。
陈元明怒视着周朗说道:“你竟然在我的地盘上如此羞辱我的人,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了。”
听见陈元明的话,周朗眉头微蹙,一个大学里的老师说起来来怎么听都有一股流氓的味道。
周朗淡淡的说道:“怎么?
你也想和我动手吗?”
陈元明解开腰间的黑带,说道:“我必须要教训教训你!”
周朗翻了个白眼,空手道社的成员打架之前怎么都这么喜欢解腰带,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哪国传来的规矩。
臭毛病学的倒是挺像样,结果全都是花拳绣腿。
看见教练陈元明真的生气了,不少学员顿时激动了起来,陈元明除了刚来当教练的时候露了两手外就很少出手了。
“这家伙死定了。”
“教练亲自出手,他哪有不输的可能。”
“未必吧,那家伙邪门的很。”
“我说你也太杞人忧天了,难道你不知道陈教练的段位吗,那可是金腰带获得者,就算那家伙从出生就开始练武又怎么样?
见过金腰带什么样吗?”
“惹怒了陈教练算他倒霉,不过能再次看见陈教练出手还得谢谢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真希望教练下手轻一点,毕竟侯斌也不是个好人,没必要为了他闹出大事。”
不管是侯斌的狗腿子,还是跟侯斌不对付的人全部都不看好周朗。
这时易丽开口道:“教练,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开始吧!”
陈元明跨步而立,看着周朗说道。
显然是看周朗年轻让周朗先出手。
周朗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说到: “那你可以动手了。”
“狂妄!”
陈元明低喝一声,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同时右拳挥向了周朗的胸口。
有些老学员看见陈元明的出手,知道他并没有丝毫轻敌之心,心里顿时有底了。
可也有一些学员看不明白。
“教练这招的攻击力好像不如给我们上第一节课时那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