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没想明白,想要换房间直接下去自己开上一间就可以搞定了,为什么偏要问他?
并不想分开,汤晓晓不敢置信的躺在一张超大的床上胡乱想着,远处姜凤林在洗漱的声音哗啦啦的一点点浇着汤晓晓清醒的神智,慢慢,汤晓晓发现,原来她真的不想离开这再去重新开上一间。
躺在舒服的床上,奔波一上午的汤晓晓很快就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合上了眼睛,彻底睡过去前,汤晓晓似是在讲给自己一个解释,“休息一会,晚上再开新的。”
姜凤林本来只是想洗一下脸就好了的,可是洗着洗着,整个人再也受不了颠簸一路的灰尘,直接在浴室好好把自己洗了一番才觉得身上舒服不少,想起外面还在等着的汤晓晓,姜凤林正想着要怎么和她解释下自己洗个脸的空顺便把自己也洗了,可惜答案没想出来就不在需要了,因为提问的人,直接合衣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一个人老是喜欢睡在被子外面,这是病还是懒?或者懒也是种病?姜凤林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戳弄了两下汤晓晓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确认人确实已经睡过去的姜凤林,轻叹口气坐到了睡得乱七八糟的汤晓晓旁边。
“真是,”姜凤林本想找个词来形容下眼前汤晓晓这奇葩的睡姿,可是看了又看,姜凤林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清楚的讲出他的心思。
把汤晓晓放回被子里说难也难,毕竟要让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和被子分离开来,说简单其实也简单,只要把汤晓晓抱起来解救被压迫的被子,然后把人重新塞回被子里,如此而已。
看着汤晓晓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姜凤林伸手拨了拨几缕粘住的乱发,红扑扑的小脸呼出轻轻的鼾声,这一派安宁,勾的姜凤林也十分想要贴到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看看那无穷的梦中繁华。
可是坐了许久,姜凤林还是起身走了出去,一门之隔,就像在淇滨一样,屋里的人在酣睡,屋外的人,仍旧细细打磨着笔下那瑰丽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