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饿了,我要吃招财宝鸭、翠竹鱼米、文思豆腐羹、富贵凤凰虾、秋叶海棠、甜梅醉红茄、拔丝黄金……哦,几个了?”
“八个。”
声音不冷不热,却让人兀自生寒。
不过有的人显然故意忽视,继续扮演着不识相的角色:“那凑个整儿,再来一个汤一个甜品,汤……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就是小时候我最爱喝的、清清的那种;甜品,随便啦,不过最好要冰一点的。”
“还有吗?”
茹雪公子态度奇好,好得诡异。
“还有就是,我累了。你这个点穴的手法是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我冲了一夜也没解开。现在浑身都麻了,叫几个机灵的下人来给我捶捶腰啊腿啊的……可以了,我只有这些要求了。”
她特意强调了“只有”两个字,话毕,琴儿甜美一笑:“不过份?”
面对萧琴有意的刁难,褚茹雪却也不见恼火,只回头朝门外吩咐道:“都听清楚了。”
“是,奴才这就叫厨房去准备。”
茹雪的痛快却让某人一怔:“你连宫里的厨子都带来了?”她点的可都是宫廷特色菜。
朝廷要迁都了吗?
“没有。”褚茹雪摇摇头,话锋一转,“但我够意气啊,这么点希望,当朋友的哪能不帮你!感动?”最后三个字附上一张欠贬的笑脸。
“切,不就一顿饭吗?”琴儿不太自然的移开目光。
那个表情太致命了,小时候不知道被骗了多少次,琴儿心生警惕。
“一顿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单凭刚才外头那一句应答:你已经可以断定我这次出来带了什么人,准备呆多久,受了什么人指派……这是至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