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只之,她也不例外。加上又有人作证,她竟然就没有怀疑,还在感叹褚茹雪这小子转性了,被狗啃掉的良心都长回来了。
然后,就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凤仪宫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号叫声,还惊动了禁军……
接着——
耳洞是有了,但她可怜的耳朵肿得像猪耳一样。为此,一个月内,所有聚会,邀约,她一概拒绝。这还不算什么。整整一个月,她几乎不能侧身睡觉,就怕碰到受伤的耳朵。而仰面睡觉的结果就是天天作噩梦,尤其总是梦到褚茹雪手里那根恐怖的银针……
十三四岁以前,她见到宫女手里的绣花针都会心寒啊!
好不容易,这些年耳洞长没了,她也省下心不用去特意伺候这对娇贵的耳朵了,他竟然还敢来!
去死去死,给她去死!
再任他摆布她就是傻瓜!
看着琴儿视死如归的神情,褚茹雪不禁失笑,不知不觉间,儿时酷爱恶作剧的本性也苏醒过来。
摇摇头,他貌似严肃地道:“不行?现在还由得你?”
琴儿欲哭无泪:“十三殿下啊!你不要竟想着这些希奇古怪的招数好不好?你要是真恨我,打我几下也行……真的!”
这样算什么啊?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也知道褚茹雪有多么怨恨她的欺骗,她甚至做好了承受任何结果的心理准备。但是……拜托他就是别给她来这手好吗?
旧事重温,生不如死啊。
“打你?”褚茹雪挑眉,“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打女人了?”惩罚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动武是下乘中的下乘,他才没那么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