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总是与人所期望得背道而驰,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何止是有“交集”?
从相见两相厌,到互相欣赏的伴读,课堂上的比试,到无人可替代的默契,及明里的争,暗里的斗。
记忆中的雾气散了又聚,一会儿如烟飘渺,一会如云流动,恍惚间,她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雕梁画栋,亭台水榭。远处的凉亭中,时不时地传来女眷的嬉笑声,而引得那些红袖开怀的,正是她的老师兼义兄濮大少。
还以为能出宫好好玩一下子或者回家一趟,结果只是来丞相府而已,无趣。
她摆弄着手上的小玩意,没注意渐进的脚步声。
直到,耳边想起一声怪叫。
“哇!”
她皱眉,不甚优雅地掏了掏耳朵,白了旁边的少年一眼:“阁下是在吓唬我吗?”
少年笑得春风和煦:“不是啊,我是被你吓到……”没等她变脸,少年补充道:“我是被你手上的东西吓到啦。”
她抬手,指端处,两颗绿豆大小,一看便知价值不匪的珠子在金线末端晃动。
“堂堂十三殿下竟然害怕耳坠子?见识了!”
十三皇子笑着摇头:“我是没想到琴儿你有朝一日也会摆弄起这些女儿家的玩艺儿。”
“十三殿下对琴儿的性别有所疑问?”这话让他说得真是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
其实这东西是丞相府里几个女眷巴结她的,她虽然不怎么赶兴趣,却也不好明着拒绝,这才暂时放在手里。
“我说着玩的,”十三皇子的眼光在她脸上游移了一阵,最后落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与此同时,他抬起手来。
一刹那,她像被电到一般,猛地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