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也不用这么着。
“不是,”封博涉摇头,“只是转移你的注……”
忽地,琴儿眼前一黑,直直倒下。
卑鄙,好歹等人家把话说完……
意识消失前,琴儿在心中诅咒。
然而,这样的手法,却已经让她在一瞬间确定了来人。
有些吃惊,有些意外……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际:“卑鄙?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我卑鄙,你又能好到哪里……”
笑得谦逊温和的男子轻意地接住瘫软的身子,动作自然,态度坦然,若不是亲眼看到,封博涉几乎也不能相信他便是方才背后偷袭点了萧琴睡穴的人。
抬起头,他看向封博涉:“何堡主,你话太多了,再拖下去,就又着了她的道了。”
和萧琴交手,你若讲什么仁义道义,就死定了。
他以为萧琴为什么迟迟不出手?
封博涉一怔,仔细聆听,果然察觉到不远处有追赶的动静。
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在替药效拖延时间,却差点帮了萧琴。丰雅一追上来,他们想带人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真可怕的女人,仿佛什么都在她算计之中。
“那巴豆……”
谦和男子回眸一笑,似乎心情极好:“那东西对她其实什么作用也没有,只会让她发怒而已。”
而一生气,也就难以冷静的分析局势。
他最喜欢看她失去冷静的样子,因为这是他每回胜利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