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馆又不是在下开的,公子爱坐哪里都是可以的。"
这下不仅丰雅,连那风流公子也是一怔。
“那小生就失礼了。”说罢,当真就起身过去。
"且慢,"琴儿忽然道,"这凳子上有只蚂蚁。"
说着,她抬手轻轻一拂,又道:"公子请。"
那风流公子却是笑容一僵,拱手道:"姑娘好意,心领了。这个……突然发现这个位子也不错,还是不换了。"
"噢?"琴儿笑意更深,"如此甚好。"说话间,轻拍了下桌子。
老旧的桌子因这一拍有些轻晃,奇怪的是,众人杯中的茶水却不见半点波动。
风流公子目光一凛,后退的趋势僵住,又是"哈哈"一笑:"好内力,看来,姑娘这是一定要赶我回去才甘心。"
"公子何出此言啊?"琴儿状似惊讶,"在下可不曾对公子有任何不敬呢。"
她只不过在丰雅的座位上用了三成内力轻拂一下――那凳子现在别说坐了,怕只要一阵强风,立刻就成一堆废木头;还有刚才那一拍――不过是隔山打牛的道理,通过桌子将内力传递到对面的凳子,他若有胆坐,就算不摔个彻底,狼狈些也是勉不了的了。
但对这种过度自恋的人来说,"誓可杀不可辱"的精髓大概会被发扬至最大,或许狼狈是更严重的报复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