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
他以为自己是黄雀,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可他却疏忽了,黄雀身后,还有打鸟的小孩儿。
谁会想到,从“蝉儿”到“螳螂”,都是“小孩儿”布下的饵啊。“
“相爷,在下还有些事,只能改日再陪您去登山了。”想了想,她又提醒道:“别再派这种小姑娘来对付学生了,您看学生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真是男女通杀,一不小心把小姑娘一颗心伤得七零八落的那多不好?说到这儿——”
“相爷,您不欣慰吗?我这可是继承了您的衣钵。想当年您游戏花丛的潇洒气度,学生至今仍然瞻仰万分,那真叫‘万花丛中过’,是‘片叶不沾身’……”
“你想让为师的我现在就和你拼命吗?”那就继续说下起……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在下一秒手刃这孽徒。
濮阳昔的脸色已经隐隐发紫了。
琴儿吐了吐舌。
“老师您慢走,学生就不送了。”
然而,在濮阳昔愤然转身的一刹那,琴儿态度诚恳补充道:“老师,人老了就该多歇歇,含饴弄孙比当个老光棍幸福太多了不是吗……”
“萧琴!”
……要说什么叫舌绽莲花,姚信瑞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什么叫“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今天也算是体会到了。
就见那“传奇女侠”的二小姐,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对着夏怜梦唧唧咕咕说了些什么,那日在渡口的“红衣霸王”便半分英姿也不再,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那位濮长老临走前,脸色真叫一个精彩。
人已走远,姚信瑞尚还有些昏眩。
“姚堂主,我们可以起程了吗?”
“咦?”姚信瑞一怔,“我们不在洛阳城歇脚吗?”
琴儿苦笑:“堂主,您也看到了,在下跟究极楼的过节不是一般地深。这洛阳城整个儿都是他们的,我哪儿敢歇呀。”
姚信瑞却是大大的诧异:“二小姐也会害怕?”
“怕,当然怕。”琴儿笑得别有深意,“攸关生死,谁不怕呀。”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