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无法反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姚信瑞知这位二小姐凡事自有主意,便也不插嘴,只以眼神询问。
不料,这次萧琴却神情淡漠地将包袱踢了回来。
“在下想过了,既然是应傲雪堡之约前来,这样总是不太礼貌,对姚堂主太说不过去。濮长老盛情琴儿心领了,改天。”
“二小姐稍等。”
萧琴皱眉,叫她“二小姐”了,要摊牌?
濮阳昔笑道:“既然二小姐执意如此,本来纪某也不该勉强,只是……申姑娘这几日似乎身体微漾,纪某建议……留在本门调养的比较好。”
萧琴猛然回头,却不是看濮阳昔,而是看向丰雅。
而丰雅向来冷漠地脸上竟浮起一丝无奈。
“相爷是否说过,究极楼不会对我的人不利?”
而他如今这么说,分明是暗示他们对丰雅动了手脚。若她不想要丰雅活命,尽可以离开。
濮阳昔笑得像只狐狸:“这事,说来究极楼是有保护不周的责任,但纪某可以肯定,这出手之人决非究极楼徒。”
“噢?既然如此,那就是‘外人’了。”萧琴冷笑,“究极楼的‘保护’如何的周到,在下是体会过的。在如此严密的包围中还能下毒,怕也不会是生人。”
此语一出,一干人等不约而同地望向尚处在究极楼包围中的夏怜梦。
螳螂捕蝉,果真是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