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终于还是等到摊牌这一天。
“我说过,那时候都小,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信任和忠诚,别跟我说你不懂。”
“好一个‘没有绝对的信任和忠诚’,你都那样做了,我还能有什么不懂?”褚茹雪不再掩藏自己的情绪,“我只是想不透,是什么理由让你奋不萧身地抛弃一切,那样你又能得到什么?”
琴儿想了想,淡然道:“作为一个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责任,况且,朝廷需要另一股力量的牵制,江湖上多一个萧琴,未尝不是一件利于苍生社稷的好事……哎?你这么看我干麻?”
一阵尴尬得沉默后,褚茹雪一手拄头,声音有些无力:“琴儿,我虽然没指望你会认真回答我,但也以为你不至于真会这么漫无边际地给我胡扯一气。”
实在是……很侮辱他人的智慧。
责任?哈哈,萧琴?哈哈哈!
琴儿淡笑着瞥了他一眼:“那是你有眼无珠,相处十年还不了解在下是个‘先天下之忧而忧’,责任心极强的人。”
褚茹雪皱眉。
又是那种微笑,和那天晚上在玄武门时一模一样。她的确是笑着,那眉,那样,那弯弯的唇线,分明都是在笑的,可是他看不到,他只觉得凄凉。
“你别告诉我你把我‘请’到这来就是为了叙旧?”
“若真的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