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叹气:“就怕走也走不了,不如就看看他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唉!当初听你的不要来就好了。”
可是,那人也是算准了只要她见着褚高驰,无论如何也想过来多看两眼……
“老大,我们现在……陷入困境了么?”夏怜梦讷讷地问,是她危机意识太差了吗?
琴儿摇头:“不怪你,你比丰雅跟我晚,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就比如我这个‘相爷老师’,你真当我们是’良师益友’吗?”
就连曾经也不是,现在更不会是了。
“他肯这么轻易暴露身份,引出话题后又闭口不谈那人,分明是想扰我分心,这不是他的风格,倒像是在拖延时间。这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琴儿抬头,眼神明亮而笃定,“那人已经来了。”
丰雅听到此,却是懊恼地皱眉。
夏怜梦纳闷道:“总听你们说‘他’啊,‘那人’啊,那人到底是谁啊?”
琴儿一怔:“咦?没人告诉过你吗?”
夏怜梦茫然。
“先皇最小的儿子,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弟弟,信王,褚茹雪。”
……~~~~~~~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一桌置一酒,一人吟一月。
这情景很是风雅,风雅到连她这俗人也想吟诗。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吟毕,坐下,一人自斟自饮起来,对身后的脚步声晃若未闻。
“吟得不对时机呢,这里又没有舞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