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织就的缂丝便是必备品。
但为报师恩,两人对外宣称所有的缂丝成品,皆出自师父之手,杂工们吃住都在小院,平日做起工来异常繁忙,也无机会出去解释,这让买了他们缂丝成品布的客商门深信不疑,皆言陈婆婆乃定州缂丝第一人。
兄妹二人不在乎什么虚名,反倒与陆云参一直交好的闵天行,心里甚是不甘心,他觉得这些荣耀属于自己的朋友,至于他们的师父.....都有这么优秀的徒弟了,还怕师父得不到世人认可?即便他们的师父已经离世一年了。
闵天行一只手高举着一块织好的缂丝布,心竹再给布做最后的保养工作,他不时交换一下胳膊,嘴里嘟囔着说:“小妹,你哥哥到底怎么想的?”
心儿轻轻抚摸着布上的花纹,仔细检查上面有无缺线,漫不经心的回道:“天行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哥最清楚了!”
闵天行闻言,闭眼道:“那还是算了,我问他不下十遍,也没见他说些什么!”
陆云参在一旁检验刚入账的彩线,将一小捆一小捆彩线整整齐齐放在木架上,标上号,这样在织布的时候,可以直接从架上抽取,很方便。
整理完后,他从剩余的几捆彩线里面扒拉出几根断线,随手扔到地上,转身继续整理架上的彩线,看了看因胳膊发酸又不断坚持而龇牙咧嘴的闵天行,道:“我听闻江湖上给我送了一个雅号,叫什么‘妙手剑客’!我倒觉得这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