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心竹说着指了指自己嘴角又渗出来的血,又道:“大家瞅瞅,都打出血了,放着缂丝的正经事不做,非拽着我不放!你不是狗谁是狗!”
“还有,说什么我哥哥与女流之辈厮混,女流之辈?你这是在贬低你自己还是看不起这坊中众人!秦姐姐,我向你提个建议,以后骂人的时候,可一定先要把你自己撇干净了,不然连带着把自己也骂了,还不自知,反被人耻笑!”
秦蓝儿被心竹这番话气的浑身颤抖:“好啊,陆心竹,竟敢和我顶嘴!”说着一把夺过身旁一位姑娘手里的梭子,也不管上面的织线,举起就像陆心竹扑了过去。
心竹灵活躲过,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在这锦园中,无论做什么看得都是你自己的本事,秦叔叔富甲一方又如何!即便真的买了这锦园,里面的人都是如你这般泛泛之辈,只脾气大,有何用?!”
秦蓝儿已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发了疯的朝陆心竹扑去。
几位与秦蓝儿交好的姑娘,见状上前故意绊倒一边后退一边给秦蓝儿说话的陆心竹。
心竹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墙壁上,一阵晕眩感袭来,秦蓝儿举起梭子,意欲毁坏心竹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坊主赶回来,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来不及多想,纵步上前推开蓝儿,但脚底着地不稳,推开的同时,自己也朝前扑去。蓝儿情急中伸手抵挡,但是她忘记梭子还在自己手中,落地后,梭子端端的没入坊主的胸口!
温热的血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