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落地。
马跌入一个深坑之中,嘶鸣着站起身,坑壁另一侧坡度较缓,霍义行下去将马牵上来,回头发现周围已经涌上来了一群人,慢慢将两人围在中间,许意筝早下马,慢慢靠近霍义行,与他站在一起,提剑警惕。
这群人明显不是宋人,他们头顶的头发被削去,独留两边,垂着发髻,像这样的边境地区,不是宋人,那便是西夏人了。
有人大喊了一声,很多人跟着应和着,但是许意筝没有听懂,警觉的站在原地,低声对霍义行道:“按理说,此地还未入西夏境,他们竟敢明目张胆的设置路障阻挡路人!”
面对眼前的西夏人,霍义行不觉怕,反而激起斗志,除去上次在嵩山深林里与那三人决斗之外,他真的好久没有施展过刀法了。
大概高手就是这样,难逢敌手,于是技痒难耐。
许意筝话音刚落,他便道:“管他呢,先将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再说!”
说完一道电似的朝他们奔了过去。
许意筝无奈的看着他,但也无法,只能拔剑助他。
这群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但都不经打,很快,围上来的西夏人,多半已被他二人打翻在地。
此时,一位身穿紫衣的少年自人群走出,而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一直在逃亡的凶徒。
这紫衣少年的衣服明显是宋制,华贵异常,衣服上隐约可见凸起的深紫绣纹,许意筝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绣法绣出的纹饰,那是用缂丝织成的。
许意筝由此推断,此人非富即贵,那缂丝织品寻常百姓见都见不到,莫说穿在身上了。
紫衣少年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眼神深邃,神情冷峻,一脸戒备的看着许意筝和霍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