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些许银两,便打发了。
回到老家后,发现父母因无力偿还官府的钱,被逼上吊自杀,她得邻里相护,躲过官府的追查,一路逃到这里,遭人诱骗,进了妓坊,如今靠着卖艺谋生。
看完岳晚依简单的叙述,文清禾被气的浑身颤栗,同时又怜惜岳晚依,她气愤到了极致,拳头紧握,恨恨的说道:“难道就没有人惩治那几个暴徒吗?”
岳晚依双瞳含泪,低头继续写道:“割我舌头的那个暴徒被当时赶来的霍大侠一箭射死,后来许姑娘和霍大侠追着暴徒,往西去了。”
要怎样才能祛除人间的毒痣?但世间善恶无从定论,暴徒之残虐,或许有迹可循,但是,生命一旦陨落,对最亲的人来说,便意味着永恒的缺失。
岳晚依停笔拭泪,文清禾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安慰了几句,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平复心绪。
夜晚,两人同塌而眠。
第二天清晨,文清禾收拾好行囊,换好脚上的药,就去找文泽荣了。
他睡眼惺忪,看上去没睡醒,打着哈欠向文清禾道了声:“早!”
如果说一开始文清禾只是抱着一种玩一玩儿的心态踏上这次寻人之旅的话,那么现在,她就想好好管一管这件事,尽管她也不知道具体方法。
文清禾指了指身后的岳晚依:“去钧州,见霍大侠,也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