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你的名字叫许意筝,必要时,不要以此身份示人....”
“好...好矛盾!”文清禾在心里嘀咕道,又说是,又说不能经常以此示人,到底是何意?!
“因为这样能给你省去很多麻烦,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有人不想你活着!”
这句话让文清禾直接一个冷颤!
这确实不假,尤其那天在茶舍里,取她性命的人劲力狠辣,凶残至极,要不是许令仪出现,她早就.....
“诶?许...伯父怎会知道有人曾加害于我?”
“你哥哥告诉我的,还有,我是你父亲!”
许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即便只是一句简单的提示语,经他一说,倒像是下了一道死命令一样。
文清禾在这种不怒自威中果断怂了下来,按照许令仪所说,行了礼,唤了声:“阿爹!阿娘!”
声音刚落,许夫人便欢欢喜喜的扑向文清禾,牵起她的手,忽然瞥见她送的镯子文清禾戴着,欣慰的说道:“真好看!”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走出厅堂,去了偏院的花园,在一座亭子里坐下。
彼时春光大好,正值春花烂漫之际,晨风不紧不慢,自四周屋檐老树徐徐吹来,轻抚薄衫,漾于满园春香中。
两人欣赏着满园春色,随意谈着话,望着满园芳菲,许母终于笑了。
“文姑娘,你与筝儿,定有不同寻常的缘分,我笃定,你一定能将筝儿带回来!”
许母的这句话,让文清禾的自信心又涨了好几格。
“嗯!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