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奴婢这就去打水侍候您洗漱。”
文清禾被忽如其来的优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慌忙道:
“哎哎...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你不用...诶?跑什么呀?我不去了还不行嘛!”
她话没有说完,那姑娘就跑着离开了,一脸惶恐的样子,生怕给她侍候不了似的。
文清禾想起这几天都要这样在宅院里闲呆下去,就有些胸闷气短,洗漱的间隙她和姑娘一边聊天,一边探索点消息。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洛儿。”
“哦...洛儿我问你哈,这宅院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洛儿秀眉微蹙,歪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柔声道:“汴京可是皇城所在地,好去处自然是有,可是,公子说,不许小姐您出门!”
她听了洛儿的话,顿时傻在原地,心想江艽这厮,到底想玩儿什么把戏?
没门可出,我可以翻墙的呀!
文清禾默不作声的呆了一上午,吃完午饭,假装消食到后院走一走,来到早就看好的点,找了个借口支开洛儿,踩着墙边的木柴,一跃,翻墙出了庭院。
后院挨着一处比较僻静的街道,文清禾落地后,揉一揉略发麻的脚踝,整理整理衣衫,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不远处一座酒楼里,坐在二楼的一个人,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随后在身旁的人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