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什么穿的不对的地方,还希望你指出来!”
“..........”
文清禾是真不知道,按照穿越惯例,她觉得自己的相貌应该与他的这位故人很相像,而且,这个人肯定喜欢他的故人!
想到此处,她长出一口气,心道:真这样,就很尴尬了!
不等文清禾出言安慰,只听那人说:“我是江艽,字无岸!筝儿你....”江艽欲言又止,随后拉着她进了屋。
文清禾心下细想,黑衣人好像叫过我筝小姐,江艽又唤我筝儿,这是他故人的名字?
进入房间,文清禾注意到房内设施虽然简陋,倒也还算雅致,檀木桌椅书案,屏风上荷塘乳鸭戏水,闲趣晴好。
江艽斟上茶,邀文清禾坐下共饮。
一杯茶下肚,江艽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有释然也有无奈,只听他轻轻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的确不是她!”
说到这里,他将茶换成酒,连着狂饮几杯后,继续道:“我从未抱过她,她更不允我抱她。”
正在给自己倒茶的文清禾听了这话,感觉有那么些不自在,有意无意地解释道:
“我也不是随便就让别人抱的人,只是刚来这里,不清楚状况!”
喝了口茶继续道:“所以,不敢动!”
江艽放下酒杯,睁着一双被酒气晕红的眼,道:“敢问姑娘芳名?”
“文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