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她没有说出口,他便不信,只要她亲口否认,他定会待她如从前。
第九心里一颤,抬眼看着他,他的眼底已是一片凉薄之意,就让他误会,这皇宫,就如同一汪永远都不会有波动起伏的死水,表面再怎么平静,也掩盖不了底下全是枯骨树叶的事实。
第九喉头一哽,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说道:“放我们走。”
景渊眼中酸涩,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第二,明月身上的血咒,究竟是不是你下的?”
第九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这世上,唯有她可以对人下血咒,也唯有血咒,是她确定,罄染没办法解除的东西。
只是,她没料到罄染居然会提前察觉,还反将了她一军,连累了寒殇。
景渊心里一紧,他不是没有过怀疑,他只是……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只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从容,丝毫没有半点愤怒。
“第三呢?”第九的肚子一直抽痛,从刚才到现在,已经隐约从抽痛变成了绞痛。
她闷哼一声,那浅浅的声音居然传入了景渊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