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天欫有后退一步,身后就是当日天欫抚琴的那一片湖了,妃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里说不尽的促狭,只是天欫并未注意到。
“莫不是····”
天欫心里一惊,一切仿佛昭然若揭,他所做的一切,他所害怕的一切···
妃肃接着道:“莫不是,你是我的同胞哥哥罢?
天欫神经崩得太紧,导致身子一颤,竟向湖中跌去。
妃肃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急忙出手,未曾想却抓了个空,自己跌进了湖里。
······
陌梨宫里,天欫站在床前。
床上,女子还在昏睡。
天欫叹息一声,轻轻拂过妃肃的发线,额角。就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连匿名陪你的资格都要剥夺。
时间仿佛就此凝固,而后,床上的女子眉头轻皱,天欫赶紧收回手,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弤模样。
仿佛睡了很久,妃肃乍然见到光还有些不适,待看清,入眼便是窗前那背光凝视着她的天欫。
“这是怎么回事?”妃肃艰难地撑起身子,原本绝色的面孔平添了一抹苍白。
“你跌进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