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请辞了,秦景玉倒是提拔了不少新人,时间太短尚未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要说不同寻常的人,西玄军营确实有一个。”
“谁?”
楚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只那人叫秦思,听说是他带着秦景越从元昊手中救下了秦景玉。”
“秦思……”容浅月将手中的纸条放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你们可曾调查过这秦思?”
“我已经联系了秋月白,消息应该快……”
“大哥!”楚易突然闯了进来,“大哥,天下楼的飞鸽传书。”
楚白接过递给了容浅月,容浅月将纸条打开,一瞬间整个脸色都变了。
楚白见此问道:“将军?”
容浅月将纸条递给楚白,楚白接过,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没有任何消息,小心!”
“这……这是什么意思?”楚白问。
“天下楼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这个秦思的消息。”容浅月眼中带着一丝精光,冷笑,“居然还要天下楼查不到的人,有趣!”
“怎么会没有任何消息?这秦思难道是突然蹦出来的不成?”楚易在一旁道。
容浅月看着刚刚被自己放在桌子上写着西玄将领名字的纸条,不知在思考什么。
“报!”门外突然又传来通报声,“将军,西玄大军开始进攻临城了!”
“什么!”容浅月一惊,“秦景玉疯了不成?”
“这秦景玉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想背水一战?”楚易摸着下巴道,“夏侯瑾的大军今日刚到临城,正是疲惫的时候,这时候进攻,临城那边也不知能不能抵挡的住。”
“夏侯瑾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别忘了他带来的十万大军可是有着五万烈焰军,这五万烈焰军也够秦景玉喝一壶的,只是我不懂,秦景玉昨天还好好的,今日怎么突然出兵?难道是因为粮草不足,想送些人头节约粮草。”楚白道。
“不!他是在警告我!”容浅月想着昨晚的话,“他是在告诉我,这一仗,他非打不开!”
“管他的,将军,我们什么时候上战场啊?我都等不及了!”楚白在一旁问道。
“不!你们不能上战场!”
楚易看着容浅月,“将军不上啊?这……这憋着多难受?”
“仗要打,可是你们的战场却不在这里。”容浅月冷笑一声,秦景玉,是你逼我的,不管你有什么招数,我倒要看看到底最后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