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雅一怔,“我……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我也希望能遇到一个人能取代楚云天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是……可是,浅月我遇不到!我没有办法!”
容浅月见她这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该感叹自己的魅力大吗?罢了,大不了以后多留意留意给馨雅找一个好人家。
片刻之后,月容和月羽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宁馨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容浅月,感叹:“浅月你真好看,真是便宜了瑾王了。”
容浅月摇头轻笑,看向月羽和月容道:“是月羽和月容手艺好。”
“来,还有这凤冠,赶紧带上。”宁馨雅示意念云将凤冠端上前来。
月羽接了过来,小心地帮容浅月带上凤冠,刚带上就听到下人来报。
“郡主!迎亲的队伍来了。”
宁馨雅笑着拿出红帕,轻轻地盖在了容浅月的头上,扶着她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宁国侯府外,夏侯瑾看着那走出来的人儿,翻身下马,往容浅月走去。
“我的乖乖,瑾王殿下居然让烈焰军来迎亲,这阵仗真是……”
容浅月听着宁馨雅在耳边的嘀咕声,无声地笑了笑,片刻之后却隔着红纱隐约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夏侯瑾看着容浅月,嘴角一直笑着,突然弯腰将容浅月打横抱了起来。
“啊”容浅月惊呼一声。
一旁宁馨雅也是被吓了一跳。
“呵呵”
容浅月听着头顶男人的笑声,没忍住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拧了一下。
“啊夫人轻点。”夏侯瑾在容浅月耳边低语。
“哼,谁让你吓我。”容浅月没好气地说道。
“好,为夫的错!还望夫人莫怪。”夏侯瑾笑着说完这句,便抱着容浅月往花轿走去。
宁馨雅看着这一幕,无声的笑了笑。
夏侯瑾轻轻地将容浅月放在花轿上,月容和月羽迅速走到轿子旁站好,夏侯瑾看了两人一眼,便直直朝前走,翻身上马。
“起轿——!”
花轿抬起,众人启程。
噼里啪啦——
容浅月听着身后的鞭炮声,嘴角勾了勾,她嫁人了呢。
花轿路过望月楼,只见二楼,秋月白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花轿,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心中觉得甚是难受。
“主子若是见你这样,必定不会开心的。”月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看着那花轿眼中带着欣慰,“主子有了个好归宿,你不该为主子感到高兴吗?”
秋月白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月言看着他这样,心中一痛,“月白,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秋月白打断月言的话,“给我点时间,月言。”
月言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瑾王府今日整个王府都充满着喜庆,到处都挂着红绸,大红灯笼更是高高挂起,夏侯凌和东方逸早已经等在门口,听到街道那头传来的锣鼓声,当即笑着道:“来了!来了!”
迎亲队伍停在了王府大门前。
“落轿!”
这时候,小厮上前拉住夏侯瑾的马,夏侯瑾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花轿前,掀开轿帘,看着稳坐在里面的人儿,笑着伸出手,道:“月儿”
容浅月慢慢地将手伸了过去。
新房里,经过一系列繁杂的程序之后,容浅月终于坐在了新床上,夏侯瑾在前面应付宾客,容浅月闲得无聊,便把盖头掀了。
“哎呦,我的主子啊!你怎么就掀盖头了?”月羽站在一旁叫了一声,“这是要等王爷来……”
“月羽,盖着盖头都闷死了,反正夏侯瑾还没回来,没事的。”容浅月笑着道,然后对着月容挥了挥手,“月容,你快来给我按摩按摩,这凤冠重死了,脖子疼。”
“是!”月容笑着应了一声,来到容浅月身边轻轻按摩。
“对!对!对!就是那里。”
“啊舒服,好舒服。”
“哎呀,你轻点,弄疼我了。那里……对……就是那里,重一点,在重一点啊”
夏侯瑾听着屋里传来阵阵令人遐想无限的暧昧声,嘴角抽了抽,迅速地将门推开,只见他的新娘子正坐在床边享受着身后婢女的按摩。
容浅月看着推门而入的夏侯瑾,眨了眨眼睛,叫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侯瑾没有回答她,视线落在了床边的红盖头上,容浅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惊呼一声,迅速坐好,将盖头盖在了自己头上。
“那个……刚刚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盖头下传来容浅月带着一丝窘迫的声音。
夏侯瑾摇头失笑,走了过去,月羽机灵地递过红秤杆。
夏侯瑾将杆子拿在手上,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地掀起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容浅月抬头本想着自己今天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