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容浅月看向夏侯瑾,“太后都没发现他是假的,你如何发现的?”
夏侯瑾笑了笑,看着她道:“若是有一天,有人冒充我,你会不会认出来?”
“那当然!”容浅月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可是长着一双火眼金睛。再说,你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夏侯瑾看着她笑着问道。
可是我心爱之人!容浅月心中默默地说了句,我又怎么会将你认错。
“月儿?”夏侯瑾低头凑近容浅月,笑着问道,“月儿回答我。”
容浅月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突然迅速的在他唇上碰了碰,然后笑着道:“我才不告诉你!”
“哈哈哈!”夏侯瑾丝毫没有生气,然后大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不说便就不说,反正你我心知肚明。”
“哼”容浅月轻哼一声,却还是乖乖的呆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容浅月突然戳了戳夏侯瑾的胸口,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夏侯擎天若是身后有人,经过你的一番威胁,他若是想要坐稳皇位势必会通知身后的人,那咱们就可以来一个顺藤摸瓜。对不对?”
“嗯。如今,我已经没有了赤魂蛊的威胁,自然不惧他,所以干脆趁着这次逼婚,看看能不能把那幕后之人逼出来。”夏侯瑾道。
“好!需要我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容浅月抬头看着夏侯瑾笑着道。
“你啊!什么也不用做!”夏侯瑾点了点她的鼻子,“乖乖的呆在宁国侯府等着我的花轿。其实什么幕后主使你都别管,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赶紧将你娶回去。”
容浅月皱了皱鼻子,“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夏侯瑾笑笑,不说话,将她越发搂紧。
晚上,月羽拉着容浅月兴高采烈地问着婚服的样式。
“主子,你想要什么要的花纹?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并蒂荷花?”
“还有布料,主子喜欢什么样的?”月羽越说越兴奋。
“好了,这些你决定就好。”容浅月捏了捏她的脸,脸上挂着笑容,“我的喜好你不是一向最清楚吗?今天怎么了?还问这些?别紧张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喜服,我相信我们月羽做的一定是最好看的。”
“可是,这可是主子的终身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呢,我当然要谨慎再谨慎,我一定会给主子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喜服的。”
“好!”容浅月笑着应道。
“主子。”月容走了进来,看着容浅月欲言又止。
“怎么了?”容浅月问道。
“副楼主来了。”月容道。
容浅月收敛了笑容,沉默片刻,道:“让他进来。”
“是,主子。”月容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月羽。”容浅月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