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月在一旁听了半天,可算是听懂了,她有些惊讶地指着静安师太,说道:“所以……你就为了等一个回不来的男人放弃了你儿子?不是?”
她说完,下意识的看向秦景玉……
秦景玉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了,看着静安师太的眼神带着一丝悲凉以及一丝决绝。
容浅月摇了摇头,“是不是脑子不好?死人和活人都不知道选谁吗?不过……早知道你这么坚持不给亲景玉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功夫了!”
“你!”静安师太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着秦景玉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夏侯瑾却是什么也不说,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那些人一拥而上,将人拿下。
“带回去!”夏侯瑾道。
“是!”
容浅月看着被带走的母子俩,耸耸肩,道:“我也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母亲,为了一个利用她的男人居然连儿子都不要了!我是该说她情深呢?还是该说她冷血好呢?”
花无极在一旁,道:“反正我要是秦景玉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秦景玉本就对她有怨言,这一次怕是彻底绝望了!”容浅月说着有些唏嘘不已,别人不清楚,她还是有些明白的,秦景玉这些年对于这个母亲虽然怨言颇重,可是到底还是亲身母亲,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如今……
“你同情他?”夏侯瑾见她这样,语气有些不对。
“开玩笑!怎么可能!”容浅月瞪着他,“我吃饱了撑着同情秦景玉?”
“没有最好!”夏侯瑾瞥了她一眼,“走,回去了!”
容浅月跟上他,追问道:“我说,你就这么把秦景玉抓回去了?这万一要是出事……”
“他知道我是谁吗?”夏侯瑾冷冷的说道。
容浅月一噎,也是,秦景玉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呢……
花无极看着前面边走边聊的两人,嘴角却突然微微勾起,当初他也曾想过,当世两大战神相遇会是什么场景,他曾想过很多很多种情况,或许剑拔弩张,或许英雄惜英雄,却从未料到会是这般场景,这两人居然一起坑起人来!
“喂,花无极,你快点!”
前面容浅月看着远远落在后面的花无极,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庄园里,容浅月和夏侯瑾回来的时候,楚白已经回来了。
她看着楚白问道:“回来了?秦景越呢?”
“逃了!”楚白道。
“元昊呢?”容浅月继续问。
楚白道:“秦景越一走,我便让我们的人退了,元昊那边,倒是不清楚。”
容浅月想了想,看向夏侯瑾,道:“让人去查一下,元昊落脚的地方。然后把秦景玉扔过去!明天早上再把这消息告诉秦景越!”
夏侯瑾点了点头。
“楚白,你派人盯着,等秦景越找到了秦景玉,帮助他们从元昊的手里逃出来。”容浅月接着道。
楚白看着她,皱了皱眉,道:“就这么放过他?”
容浅月笑了笑,道:“今晚只怕秦景玉已经过的很绝望了!不过,更绝望的还在后面,他们要是不回西玄,这戏就没法子演了。”
楚白虽然不知道容浅月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会照做。
容浅月安排完这些事情,看向夏侯瑾,道:“静安师太,你打算怎么做?”
“你想要令牌吗?”夏侯瑾问。
容浅月想了想,道:“我有风云骑,那什么暗卫军不要到也罢,只是无论如何可不能落在秦景玉手上,不过……我想,也许在那人手上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夏侯瑾低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容浅月笑了笑,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几人。
花无极听完吗,小心的往旁边挪了挪,道:“啧啧啧,这以后谁敢得罪你?一不小心可就是家破人亡,孤家寡人!”
容浅月瞪了他一眼。
夏侯瑾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主意不错,我帮你把令牌要回来!”
容浅月怀疑的看着他,道:“静安师太那样子,你有把握?”
夏侯瑾自信的笑了笑,道:“相信我!”
容浅月见状,倒也没再说什么,升了个懒腰,道:“行了,那就交给你,我回去了,忙活了一晚上,累了!”
话刚说完,便看到秋月白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那脸色一看就是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容浅月皱着眉头问道。
秋月白抿着唇,什么也不说,直接将一封信递给了她,道:“这是刚刚有人送到了醉美楼,指名要交给玲珑的!似乎是南渊的人,送信的人身受重伤,现在正在医馆里。”
容浅月一听是南渊,脸色便变了,又听送信的人身受重伤,忙打开手中的信,迅速看了起来,等到看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