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紫竹的声音将容浅月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前面珠光宝气的少女正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
“主子,那是清雅公主。”紫竹道。
容浅月点点头,走了过去,屈膝行礼,“民女见过清雅公主。”
夏侯清雅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衣,轻纱覆面,看不清面容,倒是那双眼睛,似秋水般深沉清澈,顾盼间更觉得眼波欲流,单单是这双眼睛,她就能想象到那面纱下的面容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就是容浅月?”夏侯清雅说道。
“是!”容浅月道。
夏侯清雅看着她,笑着道:“本宫最近倒是听人说皇祖母甚是宠爱一个民间女子,还说那人医术十分了得。就是你了?”
“是。”容浅月客气地说道。
“听书你给我父皇诊脉了?”夏侯清雅指着容浅月说道,“你说,我父皇到底怎么了?”
“回公主的话,皇上好好的在紫宸宫呢,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容浅月道。
“怎么可能,本公主可是都听说了,父皇请了所有的太医去了紫宸宫,还发了好大的火,当时你就在紫宸宫,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侯清雅瞪着容浅月。
“公主,民女不知道公主是从何人那里听说的这件事情……”容浅月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夏侯清雅,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民女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公主殿下,皇上没有任何事情,请公主殿下放心。”
“你……”
夏侯清雅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顿一下,她看着容浅月,善意的笑了笑,说道:“容姑娘莫怪,清雅只是太过于关心父皇了,想知道父皇身体如何,所谓关心则乱,你懂吗?”
“我们清雅公主的孝心是在感人,静兰你可要好好学习学习。”
容浅月还没有回答,一个略微尖锐的声音,就在容浅月身后响起,她回头见一身着蓝色宫装的女子带着一名少女以及华灼?
容浅月看着华灼又想着刚才这女人的话,静兰公主?看来这位就是淑妃娘娘了。
“民女见过淑妃娘娘,静兰公主。”容浅月又是屈膝行礼。
“华灼拜见公主。”
“清雅见过淑妃娘娘。”夏侯清雅不甘不愿的行礼。
淑妃看向夏侯清雅说道:“虽然清雅孝心可嘉,但是既然容姑娘已经说了皇上没事,清雅这般追问似乎是想着皇上有什么事情一般,这就不太好了。”
“你胡说!本公主什么时候希望父皇有事了。”夏侯清雅怒视淑妃,“你又想挑拨我和父皇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你……你不安好心!”
“清雅,不得无礼!”
夏侯清雅话音刚落,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容浅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夏侯瑾和夏侯灏并肩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夏侯凌以及一位她没有见过的人,看着那身着装,估摸着应该也是一个王爷,她看了看夏侯灏,应该和夏侯灏关系要好的淳王,夏侯淳。
又是一番行礼过后,夏侯灏走到夏侯清雅身边说道:“和淑妃娘娘道歉。”
夏侯清雅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夏侯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对着淑妃娘娘说:“淑妃娘娘莫怪,本王代替清雅给您赔罪。”
“七哥,明明是她错了,她每次见到我母妃都是一副吹鼻子瞪眼的样子,你不能因为她是你亲妹妹,每次都替她赔罪。”夏侯静兰在一旁说道。
“哼,我就是不喜欢她!怎么了?宫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不喜欢她!”夏侯清雅冷哼一声,“哥,你干嘛给她赔罪啊!反正我平时也没少得罪她,赔什么罪!”
“清雅!”夏侯灏警告一声。
“哼!”夏侯清雅冷哼一声,看着淑妃说道,“我才不要和你赔罪,反正不管道歉不道歉你都会在父皇那里告状,告就告去,本公主才不怕你!”
说完,夏侯清雅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离开了。
容浅月傻眼地看着离开的夏侯清雅,这公主,任性啊!
“母妃,你看她!”夏侯静兰指着夏侯清雅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静兰。”淑妃笑了笑,看向夏侯灏,道,“不过还是一个孩子而已。本宫又怎么会真的计较呢?”
“多谢淑妃娘娘。”夏侯灏道。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本宫也有些乏了,先回宫了。”淑妃笑着道,“静兰,华灼,我们回去。”
“娘娘,华灼还……”华灼看了一眼夏侯瑾,欲言又止。
淑妃看了看她,了然一笑,道:“还想看看这御花园的美景?那就在这看看。”
“多谢娘娘。”华灼道。
淑妃走后,容浅月终于舒了口气,刚才那样子,她也不好说离开,天知道她多想走啊。
“又见面了,容姑娘。”夏侯灏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容浅月笑着说道,“让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