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母后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回去将他们好好教训一顿。”皇帝陪着笑,看向容浅月,“容浅月,你好好照顾太后知道吗?莫要让太后忧心,明白吗?”
“民女明白。”容浅月应道。
“那母后,儿子就先回去了。”皇帝笑着说道。
“去,去。”太后摆了摆手。
皇帝起身往门外走去。
容浅月弯腰,说道:“恭送皇上。”
皇上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丫头……”
皇帝走后,太后看向容浅月,说道:“皇帝现在走了,丫头,你该说实话了。皇帝可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是中毒了?”
容浅月无声地笑了笑,她就知道太后不会相信刚刚的说辞,只是皇帝又不让说实话,她想了想说道:“太后,皇上说了让您不要忧心。您还是放宽心。浅月用性命给您担保,皇上没事。”
太后眼神闪了闪,“性命担保?”
“是。”容浅月道。
太后看着眼前的少女,思考着,半晌说道:“哀家不知道你和皇帝到底瞒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皇帝还是相信你的,那么哀家就暂时相信你,丫头,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皇帝出事……你知道后果的。”
容浅月点了点头。
“罢了,哀家累了,你退下。”太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道。
“浅月告退,太后您好好休息。”
容浅月说完,转身,转身那一瞬间,嘴角挂着冷笑,果然啊,什么补偿女儿,如今皇帝出事,还不是一样翻脸不认人,也是,女儿毕竟已经死了,自己现在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外孙女,哪有皇帝重要,太后的一身荣辱可是都系在皇帝身上呢。算了,看来还是得离开这皇宫,郡主什么的她也懒得做了。
出了寿康宫,容浅月想了想还是去太医院,毕竟时间好早,虽然自己知道解毒方法,但是怎么着也得装装着急的样子啊。
刚走没多久,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她眉头一皱,他怎么还没有出宫?
容浅月皱着眉头,看着直直朝自己走来的人,想了想,迎了上去。
“拜见灏王殿下。”容浅月乖乖的行礼。
夏侯灏看着她笑了笑说道:“容姑娘这是准备去太医院?”
“是。”容浅月应了一声。
“刚刚在御花园本王见姑娘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是不是父皇出了什么事情?”夏侯灏装作一脸担忧的样子问道。
容浅月冷笑,说道:“王爷放心,皇上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夏侯灏眼神一闪,脸上却是表现的像是终于安心的样子,笑着说道:“那就好,刚刚本王还在和母后说着这件事,母后也是十分担心呢,如今听容姑娘这么说本王就放心了。”
德妃?容浅月看着夏侯灏,思考着,看夏侯灏这样子分明就是来打探皇帝的身体,看着像是对皇帝中毒一点也不了解的样子。若不是他又是谁呢?夏侯瑾?容浅月刚想起这个名字就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虽然她和夏侯瑾这么多年没见,但就像夏侯瑾了解楚云天一样,她对夏侯瑾也是略有耳闻的,他若是想要皇帝之位,哪里需要下毒。那是太子?还是其他人?
“容姑娘,你在想什么?”夏侯灏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容浅月,唤了一声。
容浅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
“没有什么事情,你就要走了是吗?”夏侯灏打断容浅月的话,说道,“容姑娘,本王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王爷这说的什么话?”容浅月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民女与王爷只有数面之缘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王爷这么说让民女很是惶恐。”
“是吗?”夏侯瑾突然一步一步靠近容浅月,说道,“可是,我发现容姑娘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
“王爷误会了,民女是真的有事。”容浅月淡淡地说道。
夏侯灏看着她,想了想说道:“那不知道容姑娘什么时候没有事呢?”
老娘每天都有事!容浅月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特么这夏侯灏什么毛病为什么抓着她不放。
“王爷,民女每日都要照顾太后。”所以没有那个时间陪你玩,明白了吗?
夏侯灏笑了笑说道:“皇祖母倒是很喜欢你呢,连本王的几个妹妹都没有容姑娘这般让皇祖母喜爱。大概是因为容姑娘的眼睛和皇祖母有些相像,皇祖母见到容姑娘就像是见到自己一般,爱屋及乌!”
容浅月听了夏侯灏的话,心中一动,面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淡淡地道:“可能。能得到太后的宠爱是民女的荣幸。”
“好了,既然容姑娘有事,本王就不打扰了。”夏侯灏看着她,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笑了笑离开了。
容浅月看着夏侯灏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夏侯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