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月应了一声,跟在皇帝身后离开了御花园,留下一群人在御花园里面面相觑。
“六哥,你说父皇到底怎么了?刚刚容姑娘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呢?”夏侯灏笑着问道。
“七弟若是好奇大可以跟上父皇去看看。”夏侯瑾冷声说道。
“六哥难道就不好奇吗?”夏侯灏问道。
夏侯瑾看向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说道:“不知道七弟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呢?不该有的好奇心还是不要有的好。”
夏侯灏继续笑着,“六哥教训的是,七弟明白了。”
一旁的华灼见两人不再说话,笑着走到夏侯瑾身边说道:“瑾哥哥。”
“恩。”夏侯瑾淡淡应了一声。
“瑾哥哥,华灼新学了一套qiāng法,瑾哥哥什么时候有空指点指点华灼?”华灼眼中满怀希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夏侯瑾。
“让你大哥帮你看看。”夏侯瑾说完,起身离开了亭子。
“瑾哥哥!”华灼看着不搭理自己的夏侯瑾,失望地抿了抿唇。
夏侯灏在一旁看着,笑着看着这一幕,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紫宸宫里,皇帝看着下面的容浅月,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去将太医院的人都给朕叫来。”
“奴才领旨。”太监看了眼底下的容浅月,眼神闪了闪,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容浅月藏在面纱下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此时,殿里只剩下皇帝和容浅月。
皇帝看着安静的容浅月说道:“说,朕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容浅月微微低着头,清冷的声音在大殿里响了起来。
“回皇上,您中毒了。”
皇帝眼神一凝,不怒自威,看着容浅月说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浅月点点头,“浅月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自己也是没想到随随便便诊个脉,居然发现皇帝中毒了,还能说什么好呢?
“大胆!”皇帝砰的一声拍了下桌子,“胡言乱语,朕若是中毒为何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发现!”
容浅月丝毫也没有被吓到,说道:“皇上中的毒叫无痕,无色无味,服用之人脉象看似更是与常人无异,但是它会慢慢消耗人的精血,短则三年,多则五年便会身亡,并且常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均会以为是正常死亡。”
容浅月说完,眼中寒光一闪,为什么北辰会有无痕?那不是……
皇帝听完她的解释,冷声问道:“既然脉象与常人无异,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浅月刚才也说了,脉象只是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是还是有区别的。”容浅月不慌不忙地说道。
“皇上,太医们都到了。”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皇帝看了眼容浅月,怒道:“让他们滚进来!”
“是!”
话音刚落,一群太医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容浅月还在里面发现了莫天行和李青山,她对着两人安抚的笑了笑,笑完才意识自己带着面纱,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便作罢。
“张太医,你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过来给朕看看。”皇帝倒也没说中毒的事情,而是让人先诊脉。
“是。”张太医应了一声。
容浅月看向那人,只见那人与莫天行年龄差不多,这位便是莫天行说了好几次的张太医,自己只是见过他几次,医术却是是太医院最好的了。只是那无痕,若是不在意是发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