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轻笑一声,似乎是有些愉快,看向容浅月的眼神带着丝丝宠溺,说道:“你若要,我便给你。”
容浅月没料到夏侯瑾这样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我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夏侯瑾笑了笑,目光似火,一直看着容浅月,笨丫头,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大约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又或许是夏侯瑾的目光太过火热,容浅月猛的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冷茶,又走了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夏侯瑾,笑着说道:“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夏侯瑾目光落在那端着杯子的纤纤玉手上,半晌笑了笑接过茶杯,道:“合作愉快。”
两人碰了碰杯子,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喝完茶,夏侯瑾将杯子放在一旁的书桌旁,瞥见书桌上的东西,问道:“你这画的是什么?”
“哦,这个啊,这是我准备送给太后的寿礼,木制自行车!”容浅月笑着说道。
“木制自行车?”夏侯瑾不解的看着她,“什么东西?”
“我也解释不清楚,你等我做出来就知道了。”容浅月说道。
夏侯瑾点点头,笑了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事情既然说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容浅月颔首。
夏侯瑾走到窗户边似乎是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容浅月问道:“你与夏侯灏今天……”
“哦,那是个意外。”容浅月将在客栈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夏侯瑾听完,点了点头,道:“以后,还是和他少接触为妙。”
说完,纵身一跃,跳出窗外,片刻便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夏侯灏?容浅月想着大约两人是对手,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和夏侯灏多接触,倒也可以理解。算了,以后少和夏侯灏接触就是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夏侯灏,她耸耸肩,将窗户关上,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大约是晚上被夏侯瑾闹的睡的太晚的缘故,第二日,容浅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一惊,连忙起身,将紫竹唤了进来。
“主子,你醒了?”紫竹端了水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容浅月蹦蹦跳跳的下床说道:“紫竹,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太后那边……”
“主子放心,今早,太后让张嬷嬷传主子一起去用早膳,却见主子睡的香甜,便回去了,不一会,传话来让主子好好休息,早上不用去服侍太后了。”紫竹笑着解释道。
容浅月听了紫竹的话,原本慌慌张张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在紫竹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往太后宫里去。
“太后娘娘,你取笑华灼,华灼不依。”
“哈哈哈”
还未进到殿里,容浅月便听到殿里传来的笑声,微微一愣,华灼?华国公之女,她来到帝都这些日子,倒是对这位华国公之女,略有耳闻,华国公夫妇二人早年征战沙场,舍不得女儿便将女儿带在身边,我们这位国公府的大小姐前面十年基本都是在军营里度过的,整天跟着军营里的那些男人,这位大小姐不似帝都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她最是爱舞刀弄棒,活脱脱一个假小子,等到华国公夫妇二人反应过来,自家女儿似乎养歪了的时候,已经迟了。
“太后,华灼前几日又学了一套qiāng法,等会我舞给您看。”
容浅月听着殿里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抬腿走进殿里,殿里除了高位上的太后,在太后的左下方则坐着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英姿飒爽的少女。
太后看到走进来的容浅月笑着说道:“丫头,可算是起来了?”
容浅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到太后面前,行礼,“太后万安。”
“行了,行了,睡的可还好?”太后笑着问道。
“太后”容浅月不依地说道,“您取笑浅月。”
“哀家,哪里有取笑你!”太后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可不要乱冤枉人。”
“哼”容浅月轻哼一声,也不说话,而是走到太后跟前,拉起太后的手,伸出手搭在太后的手腕处,诊脉。
“你这丫头,哼什么哼!”太后好笑的伸出另一只手在容浅月的头上拍了拍,“自己贪玩累到了还不准别人说了?”
“太后,您还说,您再说,浅月今天就不给您说故事了。”容浅月说道。
“你这丫头,到还威胁我来啊!”太后倒也不生气,摇了摇头说道,“好,看在那些故事的份上,哀家就不说了。”
华灼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些吃惊,太后虽然对对他们这些世家之女和颜悦色却从没有对谁这么亲切过,宫里的那些个公主,除了欣然公主,怕是也没有这个荣幸,这姑娘到底是谁?
感受到一旁的视线,容浅月看了过去。
太后这才想起来殿里还有一个人,笑着说道:“哀家都忘了和你介绍了,这位是华国公府的小姐,华灼。华灼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浅月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