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辰?容浅月想起来,好像之前却是听张嬷嬷说过,“师父,那我要给太后准备寿礼吗?”
“你说呢?”莫天行反问。
“我送什么啊?”容浅月觉得自己要哭了,她可是穷光蛋一个,送什么啊!
莫天行笑了一声,“那师父可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想送什么送什么,比如绣一个百寿图什么的。”
绣图?容浅月眼睛抽了抽,拜托,她哪里会女工啊!可是金银财宝她又拿不出来,不送,又说不过去,烦死了。
“行了,今天的也差不多了,你回去。回去好好想想送什么,反正还有一段日子,不着急。”莫天行笑着说道。
“是,师父。”容浅月点点头,离开太医院。
寿康宫,偏殿里,容浅月坐在房间里,叹气。
“主子?你从太医院回来一直在叹气,出什么事情了吗?”紫竹问道。
“紫竹,你说太后寿辰,我要送什么东西好呢?”容浅月看着紫竹问道。
“主子想送什么?”紫竹问道。
容浅月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贵的送不起,其他的太后估计看不上。”
“要不主子自己绣个花什么的?”紫竹说道。
容浅月继续摇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要是会女工就好了。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紫竹说着端了一杯水放在容浅月面前,“主子喝口水,慢慢想不着急。”
容浅月端起水喝了一口,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紫竹笑着问道:“紫竹,你去帮我准备点东西来。”
“什么?”紫竹问道。
容浅月站起来,在紫竹耳边说了几句。
紫竹听完有些奇怪,看着容浅月问道:“主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怎么很难弄吗?”容浅月问道。
紫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就行了。去。”容浅月笑着让她下去准备。
幸好,她爷爷以前最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她跟着爷爷也学习了不少,做一个特别的寿礼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这可比那些什么百寿图容易多了。
晚上,夏侯瑾来的时候就看到容浅月坐在桌子前拿着毛笔正认认真真的画着一些东西,听到动静才抬起头看着他。
“你来了?”容浅月放下毛笔,站了起来。
夏侯瑾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容浅月,说道:“你要的东西。”
容浅月看着那个信封,缓缓伸出手接了过来,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打开,她抬头看着夏侯瑾问道:“你看过了吗?”
“不需要。”夏侯瑾摇摇头。
“恩?”容浅月疑惑地看着他。
夏侯瑾解释道:“楚云天,西玄一字并肩王,虽然这些年北辰与西玄相安无事,但是对于这个西玄的战神,本王还是有所耳闻的,对于这个未来的敌人,本王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容浅月看着手中的信封问道。
夏侯瑾看了她一眼,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他还是说道:“很厉害的一个人,可以说是个天才。可是在某些方便他却是不折不扣的笨蛋。”
“笨蛋?”容浅月不解地看着夏侯瑾,“你一会说是天才一会说是笨蛋,那到底是笨蛋还是天才?”
夏侯瑾继续说道:“当今天下,北辰,西玄,南渊国力最强大,可是在五年前,西玄只是徒有虚表而已,那时候的西玄皇帝昏庸无道,国库空虚,周边国家虎视眈眈,经常攻打西玄,导致西玄边关战乱不断,国土失守,百姓民不聊生。直到秦景玉继位,封楚云天为兵马大元帅,楚云天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收复了西玄失去的土地,稳固边关。军事上,他似乎总是能够化险为夷,在战略上更是屡出奇招,让敌人防不胜防。这是他天才的地方。”
容浅月点点头,“那他笨在哪里?”
“在西玄,百姓中也许会有人不知道秦景玉,但是却没有人不知道楚云天,在西玄百姓心中只要有楚云天在西玄就无人来犯!楚云天一个人撑起了西玄的天。”夏侯瑾淡淡地说道。
容浅月听了夏侯瑾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一个王爷在百姓的心中比皇帝还有分量,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也想到了。”夏侯瑾继续说道,“所谓功高盖主,秦景玉哪里容的下楚云天,可是楚云天这个笨蛋却一无所知,从来没有防范秦景玉,到最后被秦景玉逼得跳江,生死不明。你说,他是不是笨蛋?”
容浅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想起那个画面,楚云天和秦景玉结拜的那个画面,那时候的两人是否有想过,曾经生死与共的誓言到头来还是输给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她猛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也是一个王爷。
“你……”容浅月看着夏侯瑾欲言又止,“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夏侯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