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娘紧咬着自己的唇,知道是自己触了司马谨的眉头,只好眼睛一闭,低下头去,“是,谨哥哥罚便是了。茹娘,茹娘受着。”
委屈的话语一出口,眼泪便随之而来。安然半眯着眼睛瞧着二人,心里暗暗叹道,要是这茹娘放到自在园的话,倒也是演戏唱戏的一把好手。情绪说来就来!比起那些硬是挤眼泪的,不是好上一分半点儿。
“啪!”
这一鞭子下去,安然听着声音,心尖儿也是颤了几颤,司马谨可还真的下得去狠手。不过,她到也是没有怜惜她了,怪只怪她,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安然仍然觉得茹娘是个可怜虫罢了,她为司马谨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又怎能不叫她心寒?
“嗯”嘴唇上的皮被咬破,嘴里流出了鲜红的血,“谨,谨哥哥”就算是在昏过去之前,茹娘的口中,还是喊着司马谨的名字。
“来人,将茹娘带下去,疗伤!”
“是。”
茹娘被侍卫带走,屋内,就又剩下了司马谨和安然二人。
知道安然一直在装睡,司马谨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一直颤动的睫毛,心情却忽然莫名地好了起来,嘴角一弯,“你要是再装睡,本王可就,可就”
可就怎样,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不过刚刚,他倒是想要一亲芳泽。
安然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王爷,安然没有装睡,安然刚刚只是累着了而已。”
“是吗?”也不与她计较,“本王刚刚可是替你出了气,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来听听?”坐到安然的床边,和她肩并肩,并排看向安然。
“王爷,怕是茹娘姑娘这一次会寒了心,王爷还是尽快回去安慰安慰她才好。王爷总是在安然这儿浪费时间,可怎么好?”
“怎么不好?”双手往头后面一枕,倒是想起刚刚失忆的那一晚,她疲惫至极,明明害怕到要死,却还是忍着拍拍床面,问他要不要跟她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他不知怎的,倒像是真的惹上了这个魔咒一般,没有她在身边,他就睡不着了。
见到司马谨耍无聊的样子,安然眉头一皱,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王爷,这床,总共就这么大点儿,王爷若是睡了去,叫安然睡在何处?”
“你可以睡在本王怀里。”
司马谨目光灼灼,眼里像是闪耀着无数的星星一般,却是叫安然感到害怕。
嘴角撇了撇,“安然觉得,王爷那么金贵,那怀里,安然可是高攀不上,还是留给茹娘姑娘。如果王爷真心喜欢这床的话,安然今日索性就大方一次,让给王爷好了。君子有不夺人所好,那安然今日便成人之美。”
听着安然的话,司马谨忽然翻身,抓住安然的双手,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你这句话,是在提醒本王什么吗?百里安然,你就这么时时刻刻,要想着别的男人吗?你想要本王成人之美?你觉得,本王会如此大度吗?”
“百里安然,你真就觉得东郭玄说的那些话,本王就害怕了吗?呵,不是名正言顺又如何,现在,放眼天下,还有谁能跟本王相提并论?百里安然,你这辈子,都不要想从本王的身边逃开,本王,会好好儿地折磨你的!”
扔下这句话,司马谨气冲冲地离开,就如他一开始来的模样。
安然慢慢地抚摸着司马谨躺过的地方,上面还有余温,热乎乎的,凹陷的那一块。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她又岂会真的忘了他?只不过,这样的他早就不是她爱的那个司马谨了。她为了爱他,付出了所有。
可是,刚刚,却又因为那一句熟悉的话,而心动了。怎么办?夫君,我该拿你怎么办?
夜间的风,凉嗖嗖的,吹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耳边像是怪兽的嘶吼,安然只觉得无力。
裹着淡薄的被子,身子紧紧地蜷缩在床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躺在白日里司马谨躺过的地方,似乎,不是他一个人睡不着啊,她今晚也要失眠了。
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给踹了开来,晃了两晃,终是支撑不住,光荣牺牲了。安然迎着惨淡的月光看向来人,茹娘正捂着自己的右脸颊,像是看见杀父仇人一样盯着安然,咬牙切齿,“把她给我拽下床来!”
“是,姑娘!”应声落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马走到床前,黑影笼罩在安然的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猛地从床上拽了下来,身上裹着的被子也被二人踩在脚下。
“跪下!”一个嬷嬷在安然的腰间狠狠一掐,厉声道。
安然吃痛,想躲开,两条胳膊却被人死死摁住,“得罪了我们姑娘,你还想有好日子过!”
诧异地看向茹娘,她不是一向都是以白莲花的形象示人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狠?再看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