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抚上安然的脸颊,“听说,司马焱对你有一股很特别的感情,很执着。若是,本王将你捆绑吊在城楼上的话,你觉得他会不会投降?”
“司马谨,你卑鄙!”安然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司马谨,以前即使你逢场作戏,但是也仅仅是互惠互利而已。你也从未有过利用女人的心思,司马谨,你是怎么了?伤了脑子,连人性都泯灭了吗?”
“闭嘴!”大拇指擦过安然的双唇,落上一吻,“本王的王妃,若是牺牲你一人,可以保那么多的士兵免于牺牲性命,你应该会同意的。你不是最不愿意看到大家自相残杀的局面吗?还是说,你怕自己就这样死了?怕别人都知道,其实,你也就是个胆小鬼而已,所谓的善心,也就是胡乱发发。”
安然的心尖儿开始颤抖,若是可以,她真应该听信慕容的话,而不是留在这里看到司马谨如今这副模样。
失忆后的一开始,他明明还好好儿的,除了偶尔发发疯,其他的最起码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可是到了后来,他就变得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暴躁,变得安然越来越不认识他了。
“你是真心的吗?说出这样的话,我只问你一遍,你是认真的吗?”眼眶中含着眼泪,安然盯着司马谨,“你是认真的吗?”
一瞬间,司马谨的头脑一昏,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他蛊惑,对,赶紧下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登上皇位。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你前进路上最大的拦路石,杀死她,你就能坐拥天下了。
“嗯~”摁着额头,司马谨清醒过来,“你说呢?来人,把百里安然给本王绑到城楼上去!本王倒要好好看看,司马焱的心里,你与江山,孰轻孰重?”
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便有两名士兵押着安然走出营帐。
“司马谨,你放了我!司马谨,明玉!溪凤!慕容!司马谨!你放开我!”安然大喊着,希望可以叫来一个人放了自己,在她的眼里,司马谨已经彻底疯了。
“别叫了,本王今晚上给他们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好好犒劳他们,吃饱喝足,就会睡上个三天三夜,你现在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司马谨的话,给安然带来最致命的一击。
双手被人捆绑吊了起来,安然全身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弃了挣扎抵抗。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身上。空中还开始飘起了雪花,似乎是春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安然不禁打了个寒颤,在黑色的夜空中呼出来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很快消失不见。腹部又开始绞痛,与外面的冷空气不同,安然身上出了一层汗。
内心十分凄凉,“宝宝,你爹疯了,他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变得不再是你的父亲了。你要坚强一点,我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你不能再有事情。”
憋着嘴巴,脸上全是绝望。
“姐姐,我送给你的这份礼物,你觉得如何?”茹娘站在阴影中,如愿见到了安然脸上的脆弱,终于得到了满足,“姐姐,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呵,我说过,我和谨哥哥青梅竹马,他的那段最刻骨铭心的时候,是我在陪伴他,所以,你觉得是你一个随便谁便能轻易破坏得了的吗?”
听到茹娘的对话,安然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不过,这似乎触怒了茹娘,“百里安然,你还当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吗?你现在在谨哥哥的心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威胁司马焱的棋子罢了。你以为你还能神气到哪里去?!”
“哼,只有心里弱小的人,才会在这里找感觉。茹娘,我真是同情你,可怜你!你就是一个卑微的小虫,永远不知道为自己而活,整天围转在司马谨的身边,低到尘埃,还不如一只蚂蚁!蝼蚁尚且偷生,你呢?你在司马谨的面前,又算什么?趋炎附势!”
“你!来人,给我放下去,清醒清醒!哼,我说不过你,不过,倒是有的是手段,可以好好折磨折磨你!”
“啊!”城楼上两名士兵瞬间就降下了安然的绳子,而她的正下方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水桶。从城楼上下来的冲力,安然一下子沉到水底,喝了不少凉水。双手还被捆着,只能靠双脚垫着脚尖,尽量让自己的脑袋浮出水面。
水太凉,安然冻得发抖。嘴唇已经开始逐渐变得青紫,“茹娘,你要是有种,你就一下子给我一个痛快,现在算什么!”
“呵,还嘴硬!给我灌她!”白了安然一眼,不自量力,她不是蝼蚁,她比蝼蚁还不如。蝼蚁偷生,她又何尝不是偷生到今天!为了能有今天这么扬眉吐气的日子,她一个人咽下了多少苦楚,在漆黑的夜里,又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
一名士兵下到城楼下,摁着安然的脑袋往水里去,安然摇着头想要挣扎,却是挣脱不开,“咕嘟咕嘟”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