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安然又没有长翅膀,如何飞得出去?”既然知道了司马焱的多在地,也懒得跟男人继续周转,给静慧师太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离开。
殿外,都被禁卫军团团围住,司马焱站在人群的首领处,一身战袍,过于美丽的脸庞也显出一丝英气来。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便再也没有必要坐在轮椅上了,安然盯着他的双腿看了一会儿,才缓缓施礼,“王爷吉祥。”
“安然?”没有料到安然也会在这儿,司马焱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被他给压下。这些,只能更利于自己的计划实施。
“既然来了,王爷为何不进去看看父皇?安然还记得,上次可是王爷飞身替父皇挡了那一箭呢,王爷的孝心可表,今日,如何也得进去看看,要不然,可能就真的要天人永隔了。”一开口,便是直朝他软肋戳去。
司马焱和司马谨这点倒是相同,即使冷漠,对于一直渴望的亲情,却深藏心底。
果然就见司马焱讷讷地,犹豫不决。
“王爷,皇上被人下毒,刚刚安然已经替父皇把过脉了,恐怕也就这一两天了。王爷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
“安然!”司马焱出声制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安然只是不希望王爷后悔。”语气非常诚恳,“冥夜,你真的忍心不去看你父皇最后一面吗?他不管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但是你总是他的儿子。他都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这皇位,总归会落到你的手中。现在,你只需要进去看看他而已。”
“而且,父皇也说了,当年将你送走,他也是迫不得已。只是因着你外祖家势力太过庞大,父皇害怕以后将皇位交到你手中,还是会让人把控着,这才将你放逐。你不该恨他的,作为一个上位者,这些,都必须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更何况,后来将你接回来,他可有亏待过你?”
司马焱因为安然的话,整个人愣住,随即又苦笑起来,“他对我,别有用心。我为何还要承他这份情?”
“不管如何,他是你的父亲,跟你血脉相连。”安然主动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司马焱,“还是说,您在害怕?害怕自己面对父皇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面对安然的咄咄逼人,司马焱面色不是太好,“本王为何要解释?哈哈,本王现在胜券在握,何须费那唇舌。安然,你是在跟本王拖延时间吗?”
被司马焱点破,安然也不否认,大大方方认下,“是啊,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等夫君回来,见父皇最后一面。你不想见,夫君跟你可不同。你如此冷血,司马谨可做不出来。”
安然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嘴角的那抹讽刺,更加刺痛了司马焱的双眼。
司马焱前进一步,猛地抓住安然的手,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逼迫她跟自己对视。安然也不闪躲,反而伸出手来摸上司马焱的脸颊。
“王爷,夫君在你那儿吗?”像只迷路的孩子,仿佛要找个人带自己寻找光明一般。
“安然,我总是会被你这外表欺骗。呵呵,你说,戏子本无情,本王却觉得,戏子也有心。安然,你真就对本王这般无情吗?”嘴唇一张一合,眼神中充满了哀伤,“本王从未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可是,在你这里,本王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安然,你能告诉我吗?”
安然抿着唇,不肯再言语,只是刚刚起来的心思,又被自己的愧疚给压制了下去。司马焱的情绪太浓,指间藏着的毒药,安然慢慢地缩回手,笑得云淡风轻。
可是,司马焱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安然,回答我的问题!”
“王爷说笑呢,安然是四王爷的王妃,如何能够喜欢上别人。”
“本王不信!本王不信!”连说两次,不知道是在否定安然,还是在否定自己心中的那个早已知道的答案。
眼中的神情炙热,捏住安然的下巴,就要吻上去。安然心中一慌,忙撇开头去。一吻落空,司马焱有些恼怒,固定住安然的脑袋,重新使劲吻过去。
“唔。”推不开面前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只好用力咬破男人的嘴唇,血腥味儿弥漫在二人的口腔中。
“司马焱!”
“怎么,本王吻不得?!”大拇指指腹擦掉唇上的血迹,司马焱一点也不在乎,“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东方瑜那个蠢蛋一样么?什么你幸福,我看着就好。本王不是素人,本王也没有那么无私!”
“司马焱,你执着了。”安然闪烁了一下眼神,此时此刻的司马焱太恐怖了,就像一头受伤的凶兽一般。
“执着?你不也执着吗?司马谨就当真那般好?!无可挑剔!本王说过,本王不信!听说,司马玉死的时候,你伤心极了,若是本王也有这么一天,安然,你会哭吗?”再次抚摸着安然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柔情蜜意,让人沉醉。
只是,司马焱脸上的表情,却是那般的受伤,求而不得。
“哭又如何?不哭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