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口应该不会放行。”风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如,我从镖局调些人手过来?”这个当下,虽然他知道不适时宜,可是王妃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他无法向王爷交代。
“不用。门口自有人愿意当这个保镖,省了我们自己的力。”整了整衣衫,怕拍自己的脸颊,脸上一副悲痛的神色,“走。”
“是。”一众人应着,各自忙开。
果不其然,在大门口,安然几人被拦了下来。“四王妃,现在是个多事之秋,还请王妃呆在府中,属下才好确保王妃安全。”
安然看着面前和寒协貌似的人,不禁嘲讽道,“我听说,寒协将军在边关奋勇杀敌,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弟弟要来软禁我这百里府的一甘软弱女眷!也对,龙生九子尚不同,哪能要求你也跟寒将军一样,是个英雄呢!”
“你!”面前的人被安然气得手抖,他最讨厌别人将自己和他兄长放在一起做比较了,所以才选择和他不同的阵营。现在,竟然还被一个女人羞辱了,想想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确保我的安全?我看,你是想让我背上不孝的骂名!如今祖母身子大伤,我准备和丫鬟们去寺庙上香,替祖母祈福,还真不知道你为何要将我拦下!若是真心担心本王妃的安全,你大可以跟着!”
“更何况,谁给你的权利,敢来拦阻我的去路。本王妃可记得,我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将军,承袭的是我祖父的功勋。若真要论起来,你应该还要喊我一声将军呢!怎么,你如今是想要以下犯上?!”
安然再近前一步,怒目瞪视着眼前的男人,丝毫不肯退让,直到顶上男人的佩剑。
“末将不敢!”男人立马后退一步,“可是,末将奉了二王爷之命,前来保护王妃,所以,府里一众人等不得随意进出!”来此之前,二王爷有吩咐,无论如何,不可伤到四王妃。
“哈哈,好啊!可真是好啊!你可还真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呢!我且来问你,二王爷的命令是保护我,有让你软禁我吗?还有,我嫁给了四王爷,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王妃,我看你不是不敢,是胆子大着呢!”
“仗着四王爷如今出外苏城,解救苏城百姓于水火。而你们,却要趁着王爷不在,欺负他的家眷呢!如此甚好,我倒是要进宫问问父皇,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权利!天下那么多的人需要你们去帮助,你们却在这里美其名曰保护实则监管,可还真是吃着皇粮呢!是老百姓心中的好官啊!”
“你,我!”男人被安然说得哑口无言,烦躁地挠挠自己的手臂。
“你什么?若是你真是有心,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于你!罢了,我如今心中着急,要去替祖母祈福,你们若还是不放心,自可跟着就好。但是,佛门圣地,还希望你们心中有数!”
“是,末将遵命。”和自己的手下交换了一下意见,当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上了马车,丹芎的手心都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语气中带着稍微的责备,“刚刚王妃往前进的时候,当真危险,若是他拔剑的话,王妃岂不是要丧命剑下!”
“呸呸,晦气散去!可不敢这么说,虽然我也怕得要命,可是,若跟他论嘴皮子的话,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只有气势上先将他压住,给他的心里造成一定的压力,然后再来进行说服。王妃这是兵行险着!”
白术坐在一边给安然倒了杯水,这马车是司马谨原先的配备,后来便给了安然使用。
“等会儿到叶光寺,你们帮我做好掩护,我可能要去后堂。”安然压低自己的声音,她心中也害怕,可是害怕也无济于事,现在司马谨不在,她便要替他好好守着。“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王爷,听到了吗?尤其是你!”
安然转向一边的白术,若是司马谨知道她今天的大胆行为,铁定要将她骂死,更多的却是担心,她不能给他分神。
“奴婢也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跟王爷通过消息了。”白术被安然看得心里头发虚,“不过,奴婢打听到,好像这几日庄子里悄悄地安排了一些人手进了苏城,估计爷也是想要加快速度的。”
“嗯。”安然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头皮有些抽抽地疼。
“王妃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奴婢来给您按摩按摩。最近在书中学了点手法,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丹芎靠近安然,双腿并拢,让安然枕着自己的大腿。
抱着双臂,闭上眼睛,放松自己,“最近,闪电有来看你,你知道的。”
丹芎一愣,低头看向已经平稳下来的安然,紧抿着嘴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这几日,我也前前后后思考了很久,冥夜的身份着实让人怀疑,他与南疆太子交好,他接近我,绝对不单纯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天命。要么为了也是天命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