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上的想象力,还真是惊人!所以,母妃当年对父皇失望透顶,估计就是这么一回事!”
“啪!”司马谨话音刚落,就被男人甩了一个耳光。
“阿瑾!”安然赶紧抱住司马谨,“不要再说了。”
“为何不说?!”推开安然,这一刻,司马谨身上不再是顶峰相对的气息,不再是那样的高傲,而是深深的失落,“父皇的眼中,从未有过我这个儿子,而母妃又因为对父皇不喜,牵连于我,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我生下?!”
“皇上,你可尝过寄人篱下的滋味?你可尝过被万人唾弃的感觉?你又可曾尝过,被自己亲人所遗弃,在那炼狱般的地方苦苦挣扎,只想要活下来的滋味?你不懂,因为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抢人妻子,夺人所爱,最终却又抛妻杀子,还有谁比你更英明!”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你简直该死!”男人被司马谨的话气到,夺过侍卫手中的长剑直指司马谨。
“皇上,阿瑾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他,他只是,只是伤心罢了。”安然忙又护住司马谨,摇着头求他,“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他伤心?朕看他是目中无人,以为自己了不起呢!否则,怎么敢一次又一次无视朕!”拿着剑的手发抖,“你吃过的苦,你伤心!那是你母亲种下的孽,自然由你来还!你大可以到叶光寺问问她,躲在庙里出家,可是因为做了那些错事,所以才在佛前忏悔!”
安然和司马谨同时一愣,他们虽然知道司马谨母亲出家了,可是却不知道到底在何处落脚。今日猛地听皇上这么提起,还是觉得诧异。叶光寺就在这京城中,甚至可以说是,离四王府并不远。可是,这些年,他们竟然从未相见过。
“皇上,二王爷醒过来了,中箭较浅,没有伤到心脏的地方,下面只需好好静养即可。”老太监奔至门口,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男人。
又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二人,“司马谨,你给朕好好想好,该给朕怎样一个答案!要不是还念及这点血缘关系,朕早就将你处死!你的小命也就一条,好好留着!至于你嘛”目光扫过安然,“你是想你的夫君死呢?还是活着?”
“安然!”司马谨知道男人的意思,他是想让安然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我说过,我是你夫君,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心尖颤抖,伸手抚摸上司马谨的双颊,“当然了,你是我夫君,当然得你扛着。这么大的罪名,我才不要担着呢!况且,谁说是铜箭就一定是我射出去的,在场的,有gōng nǔ的,可不止我一个人有,周大人可也有。而且,我们把图纸拿出去请铁匠做的时候,谁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个东西泄露出去,说不定现在满大街都有这种东西呢!”
对于安然这种推脱的话,司马谨有些无奈,“可是,能够进的了场地的人,也就只有你们二人。”
“有我们二人又怎么了?皇上,难道就要凭这个,就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安然的身上吗?安然不服,安然觉得委屈!”
“我的箭囊中总共有10支箭,第一轮用了三支,第二轮一支,所以现在还剩6支箭。而周大人第一轮用去两支,剩下应该8支箭。皇上若是不信的话,自然可以派人去查看一番的。”安然冷静地分析着。
“呵,好一个伶牙俐齿!来人呐,去查!”气得扔掉手中的长剑,男人冷眼瞧着面前的二人。
一声令下,立马就有手下的侍卫,将安然和周大人两个人的箭囊拿了过来。一一数过比对,“回皇上,四王妃的箭囊中还有六支箭,周大人八支。”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将箭囊扔到地上,激起一地的尘埃。
“皇上,这只能说明,我和周大人都没有犯案。”安然的手被司马谨握在手中。
“父皇,这,这件事,依儿臣看还是要好好调查一番的。”司马玉从宫外急急地赶了过来,刚刚侍卫说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脚下的步子明显一顿,复又恢复平静。
“老三,朕是该说你妇人之仁,还是该说你蠢!”皇上看着面前的的三儿子,真心觉得自己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父皇,您即使生气,可是,四弟毕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家和万事兴。”司马玉跪在男人的面前,态度诚恳,“儿臣相信,即使是二哥,现在也一定是如此想法。”
“家和万事兴?这个畜生要是有一点想要家和万事兴的想法,也不至于会让这个女人来谋害朕!他这不是想闹,是想朕亡,谋权篡位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脸色纷纷大变。司马谨苦笑着,“父皇,儿臣刚刚就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箭囊父皇都查过了,没有少,可是父皇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儿臣又何须再多说!”
“好,你不说是,那你就永远都不要再说了!”男人拿起一边的gōng n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