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周大人,觉得有趣吗?”目光落在他手中的gōng nǔ上,“周大人这gōng nǔ可是握得太紧了?gōng nǔ虽是一样,可就不知道效果是否也是一样的了!”
周大人勾住弦的手指一抖,弩箭歪歪扭扭地chā jìn了旁边的草地中。
安然故作地轻捂着嘴唇,“啊,都是安然不好,分了大人的心了。安然在这里给大人赔罪了。”
“是微臣技术不精,怪不得王妃。”周大人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中的薄汗,揉了下眼睛,低着头不敢去看司马玉。
敛起笑容,安然再次快速地将弩箭射出去,依旧正中红心。而周大人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会儿显然比第一次镇定多了,但是,结果依旧让他大失所望,弩箭差点没砸到自己的脚背,刚一射出去就无力地落地了。
司马玉朝着远处正看着这边的司马谨望去,难怪他那么有把握,看来那gōng nǔ的图纸是他故意让人偷走的,只不过,是经过他特地设计更改过的。轻咳了一声,周大人身子一抖,匍匐地跪在了地上,“皇上,微臣第一关失败,自愿放弃比赛,王妃获胜。”
“爱卿呐,你刚刚可是夸下海口,说这gōng nǔ怎么怎么精湛,看来还是不行啊!四王妃这弩箭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点子啊?”
最后一句,声音不大,周大人却还是害怕地直打哆嗦,“微臣,微臣,微臣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有来得及多次试验,所以失败了,还请皇上降罪!”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刚刚还准备看安然出丑的众人唏嘘。
“哦,是吗?那朕便罚你,将你手中的gōng nǔ改良到最好,然后进行大肆生产,由三王爷带到边疆发给众位将士。你可认?”
“是,微臣领命。微臣必定竭尽所能,定不负圣望。”周大人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子,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了身上,双腿打了弯,有点站不稳。要不是旁边的侍卫扶了他一把,可能还要闹出个更大笑话来。
“王爷此时是否有些后悔,毕竟周大人的这心理状态实在是不佳。”场上,安然悠闲地和司马玉聊着天儿。
“那倒是,被四弟将了一军。不过,要谈胜负的话,还为时过早了一些。那gōng nǔ,总之还是成为了本王的囊中之物。”
“王爷是觉得那周大人能够做到父皇的要求?”
“他虽然看上去窝囊,可是还是有脑子的。最起码,本王也还带着脑子,那gōng nǔ,本王相信,四弟能够设计的出来,本王也定能够看出哪里出了问题!”
不再理会司马玉,通过这件事情,安然在对司马玉的人品认识上面已经大打折扣,专心地将最后一只弩箭射向靶心。
“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
“安然也祝王爷好运。”策马离开,忽然又顿了一下,“王爷,人为什么会变呢?变成那个我们曾经都讨厌的自己,变得如此陌生。安然现在不能理解王爷的行为,或许,过一段日子之后再来看,安然也能理解了也不一定。”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我们总能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当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不那么通透了。在王爷的心中,安然相信,一直都有住着那么一个温润如玉,谦逊有礼的司马玉。只不过,好像现在被迷雾迷住了。失去了方向的司马玉,变得那样具有攻击性,让安然有点望而生畏呢。”
“是吗?说不定,本王从一开始就是带着面具的呢?安然,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本王希望你别恨我。”司马玉说完这句话,率先策马离开。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正如开弓没有回头箭,是一样的道理。
第二轮比试,是将放在远处的花瓶,不仅射中还要击碎,这轮主要考的是大家的劲道与精准,毕竟,花瓶外面很滑。安然的弩箭是由铜所制造的,威力很猛,花瓶直接碎裂开来,瓷片四飞,所以也根本没有任何疑问地过关。
经过两轮的刷下来,到第三轮的时候,在场的人数已经不多。司马谨,司马玉,安然在册。值得一说的是,第三轮除了安然一名女性外,还有另外一名,蓝家幺女蓝溪凤,一身蓝色的紧身衣,整个人也是很有精神。长发直接高高地扎成了一束马尾,显得干练大方。
若说安然是胜在了武器上,那么蓝溪凤就是真正的胜在了箭术上。
“好,很好!这第三轮的比试,不如就用这个代替。来人呐,串上!”皇上看得兴致高昂,直接让人将面前的果子用绳子串起来挂在一根长长的杆子上,“若是今日谁能拔得头筹,朕重重有赏。”
安然看着在风中飘摇的几个红红的果子,心中暗骂,他娘的,这要是眼睛近视的,还看不见这小东西呢。再低头看着手中的gōng nǔ,这弩箭都比果子大,怎么射中它?
“四王妃,臣女想和王妃比试一番,不知王妃意下如何?”从第一场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蓝溪凤忽然走到安然的身边,向她抱拳一拱。安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