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刚刚已经有人拿出来过了,父皇还夸那人聪明博学,可是赏了呢。”小七忍不住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知给司马谨和安然,“那人拿的东西和这个一模一样,我和明玉哥哥还以为这人真有本事呢,原来,是个小偷啊!”
司马谨和百里明玉互相对视一眼,对方朝他点点头,“已经查清楚了,是周大人。”
“本王料得果然没错,鱼儿上钩了。”安然听得有些稀里糊涂,不过也知道是司马谨这边出了内鬼,鱼儿上钩了,意思是这是在司马谨的预料之内,而且是故意让他偷的吗?
“走,先去见过父皇,把分家的事情定下来。”也不多问,既然司马谨没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多嘴。
“大姐。”百里明玉双脚一顿,背脊稍僵,看了安然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地面,“大姐。”
“可是在担心祖母?”熟知百里明玉的性格,是个善良的孩子,安然一语中的。
“嗯,我不怕被人说不孝,可是,我担心若是分了家,祖母该怎么办?”这也是他一直矛盾纠结的原因,他实在是不想两位姐姐一直和二房周旋,可是,又不想祖母老无所依。
“百里明英的事情,已经犹如开弓的箭再回不了头,我们和他们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祖母夹在中间也会为难。而且,你放心,不是有一个可以和她周旋的人吗?二叔那姨娘,应该渐渐混得风生水起了?”
“我不是太清楚。”百里明玉说的是实话,他一直都在府里,没有回去过。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正主露面?”话题谈及此,司马谨目光中带着复杂,看向安然询问着。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打算或者安排吗?还有,你怎么知道家里的那位不是正主?”安然自己都没有去见过那个传说中的二姨娘,就是怕有人会跟踪她,从而发现踪迹。没有想到司马谨还是知道了。
“从一开始她进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当天,远远的,有一对母子站在高处观望着大门口的情况。稍加调查,便都一清二楚了。不过,在接她进府的时候,我劝你,还是亲自去见一趟比较好。”
其实,司马谨并不想安然参与这件事情,但是逃避到今天,还是避免不了的话,还不如正面应对。安然对于司马谨的态度有点不理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的大小,取决于你自己的看法。所以,还是你亲自去一趟的好。我不便多说!”想起那女人的容貌,司马谨心里还是不禁为安然担忧起来。
“不管发生什么,有本王在,定保你无虞。”定了定,牵着安然的手,向那个龙椅上的男人走去。
“安然来了啊。”龙椅上的男人早就见到了几人在谈话,撑着脑袋的左手有点受累,又换到了另外一边。眼神在安然的身上扫了一下,“前几日,发生在婚礼上的事情,朕也听说了,让你受委屈了!”
话题一转,又迅速瞪着司马谨,“老四,你怎么办事的?当初这桩婚也是你亲自求娶的,为何婚礼上还要那番羞辱她?你是觉得百里将军不在了,所以便可以放肆,为所欲为了?!早知你还是这样的性子,还不如将安然定给老三。”
司马谨握着安然的手一紧,安然低着头看不清情绪。表面上听来是在训斥司马谨的行为,可是,他作为司马谨的父皇,在儿子成婚当日竟然没有到场。而且,他们那天被人追杀,他也仅仅是一句听说知道了事,真会敷衍。也难怪司马谨心中一直有气,想要证明自己。
“安然啊,要是以后这小子再欺负你,有朕替你撑腰,你可别害怕!你可是朕亲封的我大西第一女将军,怎可以被人欺负!这道圣旨你拿着,要是以后他再敢有让你不如意的地方,你大可以和离,朕允了!不过,小打小闹,可不能随便用哦!要到关键的时候!”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愣住,这,这可真是又开了一先例。司马谨跪在地上,脸色紧绷着,周身被一股肃杀之气弥漫,“父皇,儿臣定不会待她不好的。有父皇的金牌密令在,儿臣哪敢呐!”真是嘲讽,为了自己的三儿子,竟然允许安然和他和离的权利,做梦去!
“哼,那就好。”似乎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地上的司马谨,龙椅上的人又将目光放到安然的身上。
“你们来此,可是有什么事?这,是百里明玉吗?一晃眼,竟然也这般大了,想当初,你父母刚走的那会儿,你还是个襁褓中的孩子。不过,跟着这个混账东西,学不了好。不如,去守卫边疆如何?男儿志在四方,这点你应该多向你的祖父和父亲学习学习!”
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打着,龙椅上的男人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态度确实十分强硬。安然和百里明玉同时一愣,这老家伙竟然打起了明玉的主意,是想要分散司马谨的人力吗?
“回父皇的话,原本明玉是想着去守卫边疆,报效祖国,建功立业的。不过,被我拦下了。”
“哦,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