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它是由弓,弩臂和弩机三个部分组成的。弓横装在弩臂前面,弩机安装在弩臂后面。弩臂用来承弓,拉开弦,并且供使用者托持。弩机用来扣弦,发射。它也可以叫做十字弓。只是那扣弦的东西需要设计一下,其他都比较好弄。”
“好,这东西交给我来就行,你这几天就安心在府里养伤。”
安然泄气般地看着自己的脚踝,有些不爽,“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感觉什么事都没有。我明明没什么事的,却一直都不能动!”
“那是本王从小底子好。”
“傲娇什么呀,真是的!”愤愤不平,不过脑子就是闲不下来,忽然又突发奇想,“诶,有gōng nǔ,其实做一个火铳应该还是可以的。火铳也没有多难,而且杀伤力应该也是蛮大的。”
而且,她记得,在宋朝的时候,好像就有火铳了。之前在青州的时候,她对那火硝没怎么注意,现在这么一想,倒是挺不错的原材料。司马谨听着安然的话一愣,眼神几不可见的微闪。
想归想,不过,这东西也不是她能够一时半会儿就想出来的,安然自不会去白费这心神。
后面的几日,司马谨一直忙进忙出,没多少时间陪着她。安然觉得自己整天呆在房间里面都快长毛了,看着自己的脚踝,忽然觉得还是用两块木板给它固定起来比较好,说不定就会长得快了。
正费力地动手捆绑着木板的时候,白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安然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王妃,你在干什么?”
“啊?哦,把它固定起来,这样我即使下地走路,也不用刻意地去担心会不会伤害到这只脚。而且,有了它,我还能稍稍使上点力气。”安然头也没抬,继续跟手上的绳子做着斗争。
“还是奴婢来。”白术蹲到安然的面前,细细地替她把绷带翻好,然后重新裹上,最后打好绳结。
安然拍了一下手,“好了,你忙去,我睡会儿觉,不知怎么的,最近越来越困了。”
“可能是王妃身子还没大好的原因。正好前段日子,王妃一直忙着,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休息。王爷让奴婢带话过来,王妃不必担心几日后的比赛,一切有他。而且,王妃要的gōng nǔ已经做好了。”
“嗯,这就好。”摆摆手,示意白术离开。
看向半闭着眼睛,似乎真的睡着了的安然,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安然耳朵里听着动静,知道白术一直在看着她,被她的眼神弄得烦躁,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王妃。”轻唤了安然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王妃,你难道真的不打算去看丹芎姐姐一眼吗?她这几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要是王妃过去的话,劝说劝说,说不定她还能想得通。而且,当初为了丹芎姐姐,王妃不是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得吗?为何如今是这样的态度,奴婢不明白?”
“要是都让你明白了,她还会是你的主子吗?”司马谨带着屋外的凉气,进入屋内,就看见安然一动不动地睡在躺椅上面,“出去!”
“是。”低下头,赶紧离开。转身之间,看见自家大哥不赞成的眼神,白术撇撇嘴,她是真的不明白嘛。
待身上凉意退去,这才将人从躺椅上捞起来,“还装睡?近几日都没让本王好好瞧瞧,不打算跟本王说说话?”
“不想跟你说话!”把头闷在手臂弯下,声音闷闷的。
“那,本王带来的消息你也不要听了是不是?”
“什么消息?闪电?”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拉着司马谨的手,“你快说,你快说,不准吊我胃口。”
“你猜的没错,他这几日确实每天晚上都会过去看丹芎。本王已经让人在窗外那处地方洒下了荧光粉,只要他再次现身,本王一定就可以查出冥夜的落脚地点。按照你上次的说法,冥夜和东郭玄有来往,他的身份的确应该好好查一查,只不过,你猜结果是什么。”
“什么?该不会什么都没有查到?”
“的确,你还挺聪明的。”司马谨给安然找来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其实也早就料到了。
“我倒宁愿我猜的是错的。可是,怎么会一丝线索都没有呢?他入冥间府的经历没有查到吗?顺藤摸瓜,总归会有的?”
“没有。他入冥间府谁都知道,打败了上一任冥间府的主子,然后血洗了不归从于他党派,迅速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力量。至于其他的,那些知道线索的,全被他灭了满门。做事够绝,他深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从不给敌人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呵,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没有杀我?”安然苦笑一声,“那东郭玄在南疆皇室中又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是下一届皇位的热门人选,相当于司马玉。”
“难怪,不过,这样的人又怎会和冥夜那样的人有交情。也就可以说明,冥夜和南疆皇室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关系。”